"你——闭——嘴!"
柳心澜终于回过神来,银牙咬碎,一股磅礴的返虚巅峰灵力自体内炸开。
王老汉只觉一股无形的巨力轰在胸口,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可他还没飞出三丈,柳心澜纤手一抬,一道水蓝色灵力如长蛇般卷出,将他凌空捞了回来。
然后,她拎着他的后领,走到崖边。
往下一扔。
"啊啊啊啊啊啊——"
王老汉的惨叫声在山崖间回荡。
百草峰东崖高逾万丈,崖下云海翻涌,看不见底。
他整个人如一颗石子般坠入云海之中,风声在耳畔呼啸而过,他的心肝脾肺肾都在那一瞬间缩成了一团。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摔成肉泥的瞬间,一道水蓝色灵力再次将他卷住,拎回崖边,重重摔在青石台上。
"啪!"
王老汉瘫在地上,浑身筛糠般颤抖着。
一股骚臭味从他胯下弥漫开来——他吓尿了。
灰色的裤裆处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滴滴答答地淌在青石上,散发出一股刺鼻的尿骚味。
柳心澜站在他面前,双手抱胸,那对饱满的巨硕爆乳被双臂挤得愈发浑圆肥硕,领口处的乳沟深得几乎能吞没人的视线。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在地上的王老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怕了?"
王老汉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惊恐,连连点头:"怕、怕了……老奴怕了……柳师尊饶命……"
"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老奴再也不敢了……"
柳心澜冷哼一声,抱着双臂,美艳成熟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嘲弄之色:
"本座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她顿了顿,桃花眼微眯,"你惦记师尊的身子,那是你和师尊的事,本座管不着。但本座可不是师尊,你莫要拿对付师尊那套来对付本座。"
她俯下身子,凑近王老汉耳边,声音冰冷而清晰:
"本座不会和你双修,不会和你行那等苟且之事。你既然拜了本座为师,便给本座安分守己。日后若再敢对本座动手动脚,本座便将你那根腌臜玩意儿剁下来喂灵狐。听明白了么?"
王老汉缩着脖子,连连点头,浑浊的眼里满是失落与不甘。
"哼。"柳心澜直起身子,抬起纤手,灵力一卷,将王老汉从地上拎了起来,"今日的课就到这里。回去把《厚土培元功》第一重背熟了,明日再来。若还是这般愚笨,本座便让你去后山挑三天的水。"
说罢,她转身便走。
赤着的雪白玉足踏在青石上,脚踝上的银铃叮当作响,丰腴的身姿在日光下摇曳生姿,那对饱满的巨硕爆乳随着步伐微微颤动,纤腰下浑圆肥硕的安产巨尻在裙摆下勾勒出两团沉甸甸的肉弹轮廓。
王老汉瘫坐在地上,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浑浊的老眼里满是失落。
"仙子……老奴想您了……"他喃喃自语,枯瘦的老脸上写满落寞。
柳心澜走出了百草峰东崖的范围,穿过一片灵药园圃,来到自己那间独居的竹舍前。她推开竹门,走进内室,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低头,抬起裙摆,褪下亵裤。
那条月白色的绸缎亵裤,腿心处洇出了一片碗口大的濡湿痕迹,黏腻的液体将布料浸得半透明,散发着一股甜腻而淫靡的气味。
柳心澜看着那片濡湿,美艳成熟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
她方才将王老汉扑倒在地时,那老东西粗重的喘息喷在她面上,他身上那股混杂着汗臭与泥土的气息钻入鼻腔——她明明觉得恶心,可身子却不听使唤地起了反应。
那老东西按住她手腕时,她只需轻轻一挣便能脱困,可她竟迟疑了一瞬。
就那一瞬。
她闭上眼睛,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