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闪过方才王老汉骑在她身上时那副贪婪急切的丑脸,闪过他粗声粗气说着"让老奴的那根肉棒子进到您的牝穴里去"时浑浊眼中的欲火——
小腹深处,一股酥麻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荒唐……"她低声骂了一句,将那条湿透了的亵裤揉成一团,塞进角落的竹篓里。
她并非对那老东西动了心——她柳心澜阅人无数,什么样的俊美郎君没见过?
那又老又丑又邋遢的腌臜凡人,便是脱光了站在她面前,她也不会多看一眼。
只是……
她太久没沾过男人了。
是的,一定是这样。
她在百草峰独居数百年,身子里的欲火虽时常自行纾解,可到底比不得真刀真枪的交合。
方才那老东西压在她身上,虽是大逆不道之举,可那股雄性的气息与粗糙的触感,却莫名地唤醒了她尘封已久的某些记忆——西湖画舫上白衣书生的温柔缱绻,边关军营里英武将军的粗犷热烈……
那些记忆太过久远,久远到她几乎以为自己忘了。可身子却比脑子诚实。
"本座可不是师尊。"她对着铜镜整理好衣衫,低声重复了一遍方才对王老汉说的话,"本座绝不会和那腌臜老狗……绝不会。"
她说得斩钉截铁。
可亵裤上那片濡湿,却出卖了她。
柳心澜的身影渐行渐远,赤着的雪白玉足踏在青石小径上,脚踝银铃叮叮当当,清脆悦耳。
那袭浅碧色薄纱长裙裹着她丰腴熟透的肉躯,纤腰下浑圆肥硕的安产巨尻随着步伐微微摇晃,裙摆下两团沉甸甸的尻肉一左一右地摆荡着,勾勒出两团饱满肉弹的轮廓。
修长白皙的玉腿在裙摆间若隐若现,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嫩肉便微微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响。
王老汉瘫坐在青石台上,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她远去的背影,直到那抹碧色身影彻底消失在灵药园圃的尽头,他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那只布满老茧的枯瘦老手,五指微微蜷曲着,掌心处还残留着一丝温热柔软的触感。他将手掌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甜腻而清冽的乳香扑鼻而来,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被晨露浸润后的气息,又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脂粉幽香。
那是柳心澜胸前那对巨硕爆乳上沾染的体香,隔着薄薄的裙衫,被他粗糙的掌心揉搓过后,沁入了他的掌纹之中。
王老汉咧开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面上浮现出一抹猥琐至极的得意笑容。
"嘿嘿嘿……柳师尊的奶子,可真他娘的软乎……"
他搓了搓手指,指腹间似乎还残留着那团饱满乳肉被揉捏时的弹性与温热。
方才他那一掌复上去时,隔着薄纱裙衫,那对沉甸甸的巨硕爆乳微微颤了一下,掌心传来的触感——柔软、温热、弹性十足,如同握住了一团被丝绸包裹的熟透蜜桃。
那颗微微挺立的乳首硌着他的掌心,硬硬的,小小的,隔着衣衫都能感受到它的娇嫩。
王老汉咂了咂嘴,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柳心澜方才的反应,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她把他扔下悬崖,又捞了回来,吓尿了他的裤子,还撂下一番狠话话说得狠,语气也冷,可王老汉是什么人?
他可是把渡劫期的陆地神仙顾若曦都伺候得服服帖帖的老手,女人嘴上说不要、身子却诚实得很的把戏,他见得多了。
柳心澜拒绝得太不干脆了。
若是换了旁人敢对她动手动脚,以她的性格,怕是连渣都不剩。可她呢?只是吓唬他,又不是真想杀他。
更关键的是,她方才抱胸训斥他时,那双桃花眼里虽满是怒意,可怒意之下,分明藏着一丝慌乱。是被人戳中了心事后的心虚。
王老汉嘿嘿一笑,将那只沾着乳香的手凑到鼻尖又嗅了一口。
"柳师尊啊柳师尊,你那点心思,瞒得过别人,瞒不过老奴这双老眼。"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柳心澜的性子,他已摸了个七七八八。
这位百草峰之主,脾气阴晴不定,嘴毒不饶人,动不动就敲他脑袋、骂他蠢货。可骂归骂、敲归敲,她从未真正伤过他一根汗毛。
说白了,她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