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样高贵的金枝玉叶肏成胯下的母狗……”
轰的一声,鼎中丹丸表面骤然裂开一道细纹,随即整颗丹药化作一蓬焦灰。
第五炉也废了。
柳心澜啪地一掌拍在虚天鼎上,鼎身嗡嗡作响。
她俏脸涨得绯红,桃花眼里又是恼又是羞,酥胸剧烈起伏着,那对肥硕爆乳在月白长裙下荡出阵阵肉浪。
她咬着下唇,半晌才压下胸中那股子无名火。
“有虚天鼎护持,灵药倒是没多大损耗……罢了。今日这状态,再炼也是白搭。不炼了。”
她站起身来,拂袖走出丹房。
密室厚重的石门在身后轰然关闭,她站在走廊里,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又吸了一口外头的清新灵气,才觉胸中那团燥火稍稍消了些许。
“出去透透气罢。”
她沿着山路往下走,不知不觉便走到了东边那片灵药田。
晨雾早已散尽,日头爬上半空,暖洋洋地照着满田翠绿的灵药。
药田边上立着一个歪歪斜斜的稻草人,稻草人下面蹲着一个灰扑扑的身影,正是王老汉。
那老货正蹲在田埂上,捏着一条肥嘟嘟的碧绿灵虫,往石臼里碾碎了,再舀一勺灵泉水拌成糊糊状,一株一株地往灵药根下施着肥。
他干得倒是认真,粗布灰衣被汗水浸透了贴在佝偻的后背上,露出一条条深深的脊骨印子。
手脚粗糙,沾满了泥巴和虫汁,样子要多腌臜有多腌臜。
柳心澜站在田埂边瞧着,也不出声。王老汉抬手擦汗时,一转头瞧见了她,那张苍老猥琐的脸上立刻堆满了褶子,露出一个傻里傻气的笑来:
“哎哟!师尊!您怎么来啦?老奴正给灵药施肥呢,按您说的,每株一勺,老奴数得清清楚楚的——”
“老汉我今儿一大早就起了,这些虫子碾得细细的,保管入味!”
柳心澜瞧着他那张堆满谄媚的笑脸,不知怎的,方才压下去的那股子无名火又噌地窜了上来——自己在密室丹房里心神不宁,五次炼废了丹,满脑子都是那该死的画面,偏生都是因为你这个腌臜老货留下的阳精,你却在这傻里傻气地冲本座笑?!
她俏脸一沉,二话不说,上去一脚便将王老汉踹翻在田埂上。
王老汉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仰面倒进了烂泥里,手里的石臼翻了个儿,虫糊糊洒了一脸一脖子。
他还没来得及喊冤,柳心澜已经骑了上去,粉拳如雨点般落了下来。
“笑!让你笑!”
砰!一拳打在肩窝上。
“都是你这老货!害得本座——”
砰!一拳擂在背上。
“昨日那被褥上的龌龊事——本座还没同你算账!”
砰!一脚踢在腿肚子上。
“撒了水?撒你奶奶的水!你当本座当真不知道那是什么?!”
砰!一拳砸在屁股上。
王老汉被打得抱头鼠窜,在泥地里滚来滚去,嘴里杀猪般地喊冤:
“哎哟!师尊饶命啊!老奴做错了什么啊——”
“那可真真是茶水洒了啊!老奴喝了一辈子的粗茶,哪敢糊弄师尊您哪——”
“您便是借老奴一百个狗胆,老奴也不敢在屋里头干那见不得人的勾当——”
“师尊您讲不讲理啊——您就是打死老奴,老奴也还是冤的——”
柳心澜听他嚷嚷得响亮,下手却反而又重了三分。
最后一脚正踹在老货的屁股上,将他整个人踹了个狗啃泥,趴在田埂上半天翻不过身来,只余两条腿一蹬一蹬的,活像只翻了壳的老王八。
王老汉趴在泥里,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嘟囔:
“倒……倒八辈子血霉……拜师才几日……挨了十八顿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