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个……三百年的紫芝和七百年的赤芝,瞧着模样差不多,老奴老分不清,怕回头施肥的时候施错了量,把师尊的灵药给烧坏了……”
柳心澜淡淡道:“把书中图谱仔细瞧好。紫芝叶背有紫纹,赤芝叶缘带赤边,紫芝喜阴,赤芝好阳。你是天天对着药田的人,多瞧两眼便能分辨,这点东西记不住?”
王老汉连连点头,又小心翼翼地翻开另一页,指着上头一株墨蓝色的灵草,问道:“还有这、这个幽蓝草,书上说遇金则枯,遇木则生。老奴不明白,啥叫遇金则枯遇木则生?”
“蠢。种植幽蓝草时,药田里不能有半点金属器物,铁铲铜壶一概不得近身。药田四周多种几棵木质灵植,木气足了,这草自然生得茂盛。你拿脑子记,莫要到时候拿铁锹去挖幽蓝草,那这一整片药田便全都毁了。”
她这般讲了几句,王老汉便连连点头,嘴唇翕动着默念,像是在死记硬背,他虽然愚钝,但胜在肯下笨功夫。
柳心澜看他那副认真的模样,心中倒有些意外。
她教完了这几处,合上书,忽然起了考较的心思。
“行了,本座方才讲的,你可记住了?”
“记、记住了!”
“那本座考考你——幽蓝草遇什么则枯,遇什么则生?”
王老汉眨巴着眼,磕磕巴巴道:“遇……遇金则枯,遇木则生!”
“紫芝叶背和赤芝叶缘各有何特征?”
“紫、紫芝叶背有紫纹,赤芝叶缘带赤边!紫芝喜阴,赤芝好阳!”
柳心澜一连问了四五问,王老汉虽然答得磕磕绊绊,有时还要仰着头翻大半天的白眼才憋出来,但到底都记住了,没一处错的。
这让柳心澜不禁多看了他一眼——这老货,倒确有几分上进心,自己不过是说了那么一嘴,他竟真下功夫去背了,倒也不算朽木不可雕。
她想着,鼻尖微微翕动。
王老汉身上仍有一股子汗馊味混着泥土的腥气,可不知是闻得多了还是怎的,她竟不觉得那般刺鼻了。
这老货凑得这般近,她也没生出往常那般厌恶驱赶的念头,反倒觉得……倒也罢了。
在这老货面前,她那根时刻绷紧的弦似乎松了些许。
王老汉见师尊面色缓和,胆子便大了起来。他收了书,搓着那双粗糙的老手,小心翼翼地道:
“师尊,老奴有句话……憋了好些天了,不知当问不当问……”
“说。”
“就是……那个……老奴这修为,一直在练气期晃荡,也不是个事儿。您看老奴年纪也这般大了,若是再没个长进,怕是过不了几年就老死在药田里了。老奴不是怕死,老奴是怕死了就没人给师尊您干活了……”
他一边说,一边绕到柳心澜身后,那双粗糙皴裂的老手不自觉地搭上了柳心澜的香肩,谄媚道:“师尊您教了老奴这好一阵子,定是累了。老奴给师尊您捶捶肩,松松筋骨……”
他说着,十根粗短的手指便隔着那层素白薄裙揉捏起来。
力道倒是不轻不重,恰好摁在肩井穴上,一股酥麻之意顺着筋脉散开。
柳心澜微微一怔,本欲拂开他,可那双手虽然粗糙,揉捏之间却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热乎劲儿,竟让她肩头那点酸乏消散了不少。
她抿了抿唇,终是没有推开。
王老汉见她不曾抗拒,心中暗喜,那双手便愈发卖力起来。
他一面捶一面揉,从肩头揉到后颈,又从后颈揉回肩窝,指腹的老茧刮过柳心澜细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他低头瞧着师尊那截白皙修长的玉颈,月光下嫩得能掐出水来,再往下便是那对被素白长裙遮掩的肥硕爆乳,虽裹得严实,可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的弧度,依旧显出那惊心动魄的分量。
他捶着捶着,那双手便不老实了。
先是拇指有意无意地蹭过锁骨窝,见师尊没动静,又试探着往下挪了半寸,粗糙的手掌几乎贴上了那肥腻乳肉的边缘。
隔着薄薄一层布料,他能感受到那团软肉传来的温热,饱满得像是随时要从领口溢出来。
他那双老眼直勾勾地盯着师尊领口深处那道被月色映得朦胧的深邃乳沟,喉结上下滚动,裤裆里那根老屌早已硬邦邦地顶了起来。
柳心澜自然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
那双粗糙老手在自己肩颈处游走,带着一股子汗馊味和泥土腥气,可偏偏揉得她筋骨酥软,连带着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画面又浮了上来。
她想推开他,却鬼使神差地没有动手,只是闭着眼睛,任由那双老手在自己肩头摸索,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
王老汉见她竟这般纵容,胆子更肥了。
那双老手从肩头往下滑,顺着脊柱沟缓缓揉了下去,十根粗指隔着薄裙按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推拿,拇指时不时刮过肋间,离那对肥硕爆乳的侧弧不过半指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