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汉咬着牙泡在绿油油的药汤里,浑身又疼又酸,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他望着竹椅上慵懒倚靠的师尊,看着她湿发披散、脖颈上还挂着水珠的模样,看着她那张烟视媚行的脸庞……也不知是药汤蒸得还是旁的缘故,浑身的痛似乎也没那般难熬了。
他攥紧拳头,心道:忍,必须忍。
忍住了就能筑基,筑基了就能等到仙子回来。
为了仙子,哪怕活活疼死在这桶里,他也认了。
晨光越过竹篱,洒在竹院里的木桶上,药汤的碧光在日头下波光粼粼。
柳心澜半阖着桃花眼,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竹椅扶手。
竹院里安静得只剩下王老汉粗重的喘息声,和药汤咕嘟咕嘟冒泡的细碎响动。
一阵山风穿院而过,吹动柳心澜披散的青丝,拂过她胸前被湿裙紧贴的肥硕双乳,勾勒出两座沉甸甸的浑圆弧廓。
她的目光越过木桶,越过王老汉那张疼得扭曲的老脸,不知落在何处——只是那耳根的红,许久不曾褪去。
日头越升越高,竹院里的药汤蒸腾起袅袅白烟,碧绿的水面上咕嘟咕嘟冒着气泡,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药草味,混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息。
王老汉泡在木桶里,浑身皮肉像是被千万根烧红的铁针反复刺穿,又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噬。
他疼得面皮抽搐,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混进药汤里,发出滋滋的轻响。
起初他还能咬着牙硬挺,可随着药力渗入经脉,那股子钻心蚀骨的痛楚愈发猛烈,他终是忍不住了——
“哎哟!疼死老奴了!师尊!师尊饶命啊!这药水要把老奴的骨头都化掉了!”
“嗷——!腿!腿抽筋了!骨头要断了!师尊救命啊!”
“呜呜呜……老奴不行了……老奴要死了……仙子……仙子您在天有灵救救老奴吧……”
他哭嚎得撕心裂肺,一张老脸鼻涕眼泪糊成一团,声音又粗又哑,在安静的竹院里显得格外刺耳。
两只干瘦的手死死扒着桶沿,指甲抠进木头里,留下深深的抓痕。
那根原本硬邦邦的老屌此刻也蔫头耷脑地缩在水里,被药汤泡得又红又肿,龟头上的马眼不停地往外渗着浑浊的黏液,混进碧绿的药水里。
柳心澜正捧着一碟桂花糕,赤着一双玉足在竹院里慢悠悠地踱步。
月白色对襟罗裙衣料轻薄柔软,走动时裙摆飘飘,隐约能瞧见裙下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轮廓。
一头青丝半干不湿地披散在肩后,发梢还在滴水,洇湿了肩头薄薄的衣料,透出一片肉色。
她拈起一块桂花糕,小口小口地咬着,桃花眼懒洋洋地扫过木桶里哭爹喊娘的王老汉,眉头微微蹙起。
这老货嗓门忒大,吵得她耳根子疼。
她踱到木桶边,低头看着王老汉那张涕泪横流的老脸。
他正张大了嘴嚎得起劲,声音嘶哑难听,口水混着鼻涕从嘴角淌下来,滴进药汤里。
柳心澜嫌弃地撇了撇嘴,伸手将嘴里咬了一半的桂花糕——那糕还带着她唇齿间的湿热和甜香——直接塞进了王老汉大张的嘴里。
“闭嘴。再嚎一声,本座就把你按进药汤里淹死。”
王老汉被她这一塞,登时噎住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那半块桂花糕在他嘴里化开,甜腻的桂花香混着师尊唇齿间的气息充斥口腔,竟让他一时忘了疼痛。
他瞪大眼,呆呆地望着柳心澜那张近在咫尺的冶艳脸庞,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秀眉,看着她那双桃花眼里毫不掩饰的嫌弃……这种看垃圾的眼神。。。。。。他忽然觉得,这痛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柳心澜见他终于安静下来,这才收回手,又从碟子里拈了块完整的桂花糕,转身继续在院里踱步。
她赤足踩在竹板上,脚趾圆润如珠,脚背白得透明,在日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月白罗裙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裙摆下那双修长玉腿的轮廓时隐时现,小腿线条流畅优美,大腿丰腴饱满,走动时臀肉在裙下荡出沉甸甸的肉浪。
王老汉含着那半块桂花糕,不敢嚼也不敢咽,只呆呆地望着师尊的背影。
他看着她那截白皙的后颈,看着她湿发披散下若隐若现的肩胛骨线条,看着她罗裙下那对浑圆肥硕的安产巨尻随着步伐左右轻摆,荡出两团沉甸甸的肉浪……他裤裆里那根老屌竟又有了抬头的迹象,在水里微微颤动。
柳心澜似有所觉,回过头来冷冷瞥了他一眼。王老汉吓得浑身一哆嗦,那根东西登时又蔫了下去。
如此反复三日。
王老汉泡在药汤里,疼得死去活来,每日都要嚎上几十回,每回都被柳心澜用糕点、果子甚至随手摘的草药叶塞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