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他学乖了,再疼也只敢闷哼,不敢出声。
而那桶碧绿的药汤,颜色一日日变淡,从最初的浓绿转为浅碧,最后竟变得近乎透明——药力已尽数被他吸收。
第三日黄昏,柳心澜走到木桶边,伸手探入水中,指尖按在王老汉腕脉上。她闭目凝神片刻,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讶异。
这老货……竟将药力吸收得如此完美?
她收回手,目光落在王老汉身上。
三日药浴,这老货的变化着实惊人——原本粗糙黢黑、布满褶皱的皮肤变得光滑了许多,虽还是黑,却透出一层健康的光泽。
佝偻的脊背挺直了些许,干瘦的骨架似乎也粗壮了几分,浑身上下的肌肉线条虽不明显,却不再是一把骨头包着皮的模样。
最明显的是那张脸——皱纹浅了,气色好了,连那双浑浊的老眼都清亮了几分。
虽然依旧是那副矮小丑陋的模样,可比起三日前那副半死不活的老朽相,已是天壤之别。
柳心澜心中暗忖:不愧是和师尊双修过的男人。
师尊那等修为,便是泄身时流出的阴精都蕴含着精纯的元阴之力,这老货与师尊交合多次,体质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改造,对药力的吸收远超寻常修士。
这般完美的淬体效果,便是放在那些大宗门的核心弟子身上,也未必能做到。
她想着,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王老汉赤裸的上身。
药汤已近乎透明,水下那副身体一览无余——胸膛虽不宽阔,却也不再是皮包骨的模样,小腹平坦,腰身甚至有了几分精悍的线条。
再往下……她目光微微一滞。
那根东西泡了三日药汤,竟也变得光洁了许多。
原本黑紫粗糙的茎身褪去了一层老皮,露出底下暗红色的肉棒,虽然还是粗长得吓人,龟头也依旧有鹅卵大小,可瞧着竟……顺眼了些许。
马眼微微张着,渗出几滴清亮的黏液,在夕阳下泛着水光。
柳心澜忽然觉得喉头有些发干。她咽了咽口水,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老货体质特殊,若是与他双修……说不准对自己也有裨益。
师尊那般清冷孤高的性子,都能与这老货交合多次,自己这修炼的又是水木双系功法,与这老货的土灵根恰是相辅相生。
若是行那阴阳交泰之事,借助这老货体内残留的师尊元阴之力,或许能助自己突破炼虚巅峰的瓶颈……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狠狠压了下去。
不行。绝对不行。
她瞥了一眼王老汉那张脸——虽然比三日前好了些,可依旧是一张布满褶子、五官挤在一起的老脸。
鼻头又红又大,嘴唇厚而外翻,一口黄牙参差不齐。
这副尊容,她光是看着就觉得膈应。
更别提这老货身上那股子汗馊味和泥土腥气,泡了三日药汤也没完全祛除,此刻混着药草味,形成一股说不出的古怪气味,熏得她直皱眉头。
最重要的是——她太清楚这老货是个什么德性了。
若是真与他有了肉体关系,这老色鬼怕是当场就要蹬鼻子上脸。
今日让他摸一下肩,明日他就敢摸胸;今日让他看一眼腿,明日他就敢往裙底钻。
到时候哪还有半点敬畏之心?
只怕连药田里的活都不想干了,整日只想着怎么往她床上爬,怎么把她按在身下肏弄。
柳心澜想到这里,心头一阵恶寒。
她可不想步师尊的后尘。
师尊那般心性坚定、修为通天的人物,都被这老货拿捏得死死的。
自己这性子……她太清楚了。
她表面上嚣张跋扈,实则最是吃软不吃硬。
若是真被这老货得了手,被他那根驴货肏上几回,灌上几泡浓精,说不准身子食髓知味,日后真就离不得那根东西了。
到那时,岂不是要被这老货捏在手里,任他予取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