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去切磋,二人方才走出院子没多远,一拐过山坳,便都默契地停下了脚步。
李德贵抹了把脸上的黑泥,圆滚滚的肚皮咕噜噜地叫唤了两声——方才泡药浴折腾了大半个时辰,又疼又怕,此刻浑身酸软,哪有什么心思切磋?
王老汉也好不到哪去。他累了一上午,两条细腿打着颤,干瘦的老腰像要断了似的酸痛不堪。
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同一个字——
歇。
“老弟啊,切磋这事不急。”
王老汉干咳一声,三角眼骨碌碌一转:
“你方才筑基,经脉还不稳当,若是贸然动手,伤了根基反倒不美。不如……老汉带你去个好地方,咱哥俩歇歇,钓钓鱼,喝喝茶?”
“钓鱼?”
李德贵眨了眨小眼睛。
“嘿嘿,走,跟老汉来。”
王老汉冲他挤了挤眼,干瘦的身板佝偻着,带着李德贵顺着一条隐蔽的山道七拐八拐,穿过了两片药田、一道石梁,又翻过一面矮坡——
眼前豁然开朗。
矮坡背面是一处极幽僻的山谷,谷中一汪碧水清潭,方圆不过二十丈,潭水澄澈见底,水下水草摇曳,偶有肥硕的灵鱼甩着尾巴游过,荡开一圈圈涟漪。
潭边几块青石错落,岸边长着几丛野花野草,蝴蝶翩飞,蝉鸣阵阵,好一处清幽所在。
“嚯!老哥,这地方好啊!”
李德贵胖脸上满是惊喜,蹲到潭边,伸手探了探水温——凉丝丝的,沁人心脾。
“不错吧?”
王老汉颇为得意地一屁股坐到青石上,从石头后头摸出两根竹竿和一个竹篓来——竹篓里放着几团揉好的面团饵料,一看便是早有准备。
“这池塘是老汉我当初求了师尊好一阵子,她才肯用法力替老汉开辟的。”
他说着,将一根竹竿递给李德贵,自个儿往钩上挂了饵,甩竿入水,动作倒是利索。
李德贵接过竹竿,有样学样地挂饵甩竿,二人并肩坐在潭边青石上,鱼线垂入碧水中,飘飘悠悠的。
“老哥好本事,连这等僻静的地方都叫你寻着了。”
“哪里哪里……”
王老汉摆了摆手,三角眼里闪过一丝心虚——这池塘的来历,他可没好意思跟李德贵说实话。
实际上,当初他嫌百草峰后山无聊至极,想找个地方钓鱼消遣,便央求柳心澜帮忙开辟一方水潭。
柳心澜起初哪里肯答应?
堂堂返虚境大能,替一个筑基老头子挖鱼塘?
传出去还要不要脸了?
王老汉软磨硬泡了好几天,柳心澜非但不松口,反而将他赶去药田浇水施肥,连着罚了三日苦差。
直到那天晚上——
王老汉趁着柳心澜沐浴后心情颇好,壮着胆子溜进了她的寝房。
柳心澜正在铜镜前梳发,薄薄的寝衣堪堪裹住那具丰腴熟透的玉体,王老汉一进门便跪下了,磕头如捣蒜,苦苦哀求。
柳心澜本想一脚踹他出去,可这腌臜老狗当真是没脸没皮,她越踹他越往里凑,一双粗糙的老手顺着她的裙摆便探了进去,直奔那饱满微隆的腿根——
那一夜,王老汉拿出浑身解数,将柳心澜伺候得足足泄了四五次身子,直把她操得手脚酥软、翻眼吐沫,瘫在榻上半晌说不出话来。
最后她迷迷糊糊间随口应了一声"行了行了,依你"——第二天一早便黑着脸施法在后山劈出一方水潭来。
当然,这些事儿王老汉不可能跟李德贵说。
“咳……那个嘛,都是师尊她老人家体贴,嫌老汉在山上闷得慌,主动给老汉找的乐子。”
他干咳一声,含糊带过。
李德贵不知内情,只当那柳峰主当真体贴入微,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