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峰主待老哥可真好。”
“那是,那是……嘿嘿。”
王老汉干笑两声,心虚得很。
二人坐在潭边,一边等鱼上钩,一边闲聊。
日头斜斜挂在山脊上,暖风吹过水面,送来阵阵清冽的草木香。
牛蛙在草丛里咕呱叫着,灵鱼不时跳出水面,溅起一朵水花。
两根竹竿斜插在青石缝隙里,鱼线垂入水中,浮漂纹丝不动——潭里的灵鱼似是通了灵性,竟无一条来咬钩。
王老汉与李德贵却浑不在意。
二人并肩坐在潭边最大的一块青石上,各怀心思,各自感慨。王老汉摸出腰间挂着的粗瓷酒壶,拔了塞子递过去:
“老弟,来一口?百草峰的灵泉酿,师尊泡药剩下的渣子,老汉我偷偷留了一壶。”
李德贵接过来灌了一大口,"噗"的一声喷出半口来——辣得他直咧嘴,胖脸皱成一团:
“咳咳……好辣!老哥,这是药渣酿的吧?一股子苦辛味!”
“嘿嘿,有酒喝就不错了,你还挑。”
王老汉接过酒壶自个儿也灌了一口,辣得嘶嘶抽气,一双三角眼眯成两条缝,惬意得很。
二人你一口我一口,不多时便将那壶劣酒喝了个精光。
酒意上头,话匣子便开了。
李德贵先起了话头。他将竹竿往石缝里一插,小眼睛眨了眨,圆脸上浮起一抹嘿嘿的贱笑,压低了嗓门:
“老哥,唉。。。。老哥啊,小弟泡在那药缸里的时候,听师姐骂了一句还是那么丑。您说,师姐她到底嫌不嫌弃小弟这副尊容?”
王老汉闻言,三角眼一瞪,随即嘿嘿一笑,拍了拍他的肩:
“老弟啊,你这就不懂了。女人嘴上说嫌弃,身子可不嫌弃。上官仙子若是当真嫌弃你,何必费心把你弄进内门?何必守在药缸前急得眼眶都红了?”
“当真?”
“千真万确!老汉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上官仙子嘴硬心软,这是稀罕你呢。”
李德贵胖脸一红,挠了挠后脑勺,嘿嘿傻笑起来。
王老汉又灌了一口酒,三角眼骨碌碌一转,忽然压低声音,凑到李德贵耳边:
“对了,老弟,方才你脱光了泡药汤的时候,老汉我可瞧见了——你那根本钱,嚯,可不简单哪。”
他竖起大拇指,三角眼里满是艳羡:
“上官仙子平日里怕是没少受用吧?嘿嘿嘿……”
李德贵先是一愣,随即胖脸"腾"地红了。他干咳两声,搓了搓手,嘿嘿一笑:
“老哥说笑了……那个……师姐她……确实……嗯……”
他挠了挠头,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
“师姐嘴上凶,可到了床笫之间……嘿嘿……倒也配合得很。”
“哦?”
王老汉三角眼一亮,来了兴致,身子往前凑了凑:
“怎么个配合法?说来听听?”
李德贵左右看了看,确认四下无人,这才压低了嗓门,圆脸上满是回味的神色:
“老哥有所不知,师姐她平日里看着清冷,可那水灵根的体质……啧啧,一旦动了情,那处便如泉涌一般,湿得厉害。每回小弟才进去半截,她便咬着嘴唇哼哼,明明舒服得很,偏生不肯出声,非要小弟使了狠劲才肯松口叫唤……”
“嘿嘿嘿……”
王老汉听得眉飞色舞,三角眼里精光四射,连连点头:
“好!好!老弟有本事!上官仙子那般娇俏的人物,能被你收拾得服服帖帖,当真了得!”
他说着,忽然想起什么,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