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而可笑。
苏清晚的动作猛地僵住。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
那句“对不起”像一根针,扎进了她早已麻木的心脏,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道歉?
有什么用?
能抹去已经发生的一切吗?
能让她忘记自己如何被亲生儿子压在身下肆意侵犯,如何放浪地迎合呻吟,甚至最后主动要求内射吗?
绝望和自厌如同潮水般再次将她淹没。她停下了徒劳的清理,将沾满污浊的毛巾扔到一边。然后,她默默地、快速地开始穿衣服。
她从袋子里拿出干净的纯白色蕾丝内裤和胸罩。
背对着儿子,动作有些慌乱地穿上。
内裤包裹住那依旧不断渗出精液的私处时,带来一阵湿冷的黏腻感和轻微的摩擦刺痛。
然后是一件黑色短袖连衣裙,质地柔软,剪裁得体,能很好地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材,却又不会过于暴露——这是她平日里会穿的款式。
她拉上背后的拉链,将凌乱的长发简单拢了拢。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腿上那双早已破损不堪的开档黑丝和地上高跟凉鞋上。
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掠过眼底——羞耻、后悔、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病态的留恋?
但她没有犹豫,重新整理好丝袜,穿上了凉鞋。
破损的黑丝裹着玉腿,凉鞋的细跟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
穿戴整齐的她,除了脸色苍白、眼眶微红、发丝凌乱之外,表面上似乎又变回了那个优雅清冷的舞蹈老师苏清晚。
她将用过的防尘垫胡乱卷起,连同那条脏毛巾和假阳具一起塞进袋子,然后拎起袋子,转身,看也没看依旧瘫坐在地上的儿子一眼,迈步朝着楼梯口走去。
高跟鞋踩在水泥楼梯上,发出“嗒、嗒”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烂尾楼里回荡,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澈的心上。
然而,没走几步,苏清晚的脚步突然一个踉跄!
她腿一软,身体向前倾去,差点摔倒!
下午在儿子胯下长时间、高强度的承欢,让她双腿和腰腹的肌肉早已酸软无力,加上精神上的巨大冲击,此刻骤然行走,身体根本支撑不住。
她慌忙扶住旁边粗糙的水泥墙壁,才勉强站稳。
这个小小的意外,让她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难看,嘴唇死死抿住,眼中闪过一丝狼狈和更深的自厌。
她停顿了几秒,深吸了一口气,似乎重新凝聚了力气,然后头也不回地、更加坚定地走下楼去,消失在了楼梯拐角。
林澈眼睁睁看着母亲离去,那踉跄的背影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他的眼里。
直到母亲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下,他才像被解除了定身咒,猛地从地上弹起来!
恐慌和后怕瞬间攫住了他——不能让母亲一个人这样离开!
外面还下着雨!
而且……而且他们之间……不能就这样下去!
他手忙脚乱地抓起自己湿冷黏腻的牛仔裤和内裤,胡乱套上,也顾不上穿袜子,直接胡乱把脚塞进鞋子,抓起手机,下楼套上体恤,拉起自己湿漉漉的行李箱,踉踉跄跄地冲出楼去!
等他狼狈地钻过墙洞,重新回到那条泥泞的小路上时,雨已经很小了,变成了蒙蒙细雨。
昏暗的路灯下,他看到前方不远处,母亲那穿着黑色连衣裙、踩着高跟鞋的窈窕身影,正拎着袋子,步伐有些不稳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她的背影挺直,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孤寂和破碎感。
林澈拖着行李箱,快步追了上去。
行李箱的轮子在湿滑的地面上发出咕噜噜的噪音,在寂静的雨夜里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