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身影似乎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
终于,在接近小区门口时,林澈追上了母亲。
他不敢靠得太近,只是默默地跟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像一条做错了事、不知所措的小狗。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着,只有脚步声和行李箱轮子的声音在回荡。
那沉默是如此沉重,压得林澈几乎喘不过气,他几次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进入小区,走上通往单元门的楼梯。
楼道里的声控灯因为脚步声而亮起,昏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扭曲。
林澈跟在母亲身后,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母亲那被黑色连衣裙包裹的、依旧挺翘的臀部,以及那双穿着破损黑丝、踩着细高跟的修长美腿上。
然后,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在母亲迈步上台阶时,双腿交替动作间,他清晰地看到——一丝黏稠的、乳白色的液体,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的黑丝,缓缓地流淌下来!
那是他射进去的精液!
因为她的走动和姿势,正从她体内不断渗出,浸湿了薄薄的黑丝,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这个发现让林澈瞬间血液倒流,一股混合著极致羞耻、背德感和……诡异兴奋的电流窜遍全身!
他猛地移开视线,心脏狂跳,脸颊烧烫。
“那是……我的精液……从妈的身体里……流出来了……”这个认知让他几乎站立不稳,下体那刚刚偃旗息鼓的肉棒,竟然又有了隐隐抬头、蠢蠢欲动的趋势!
罪恶感和生理反应激烈地交战着。
苏清晚似乎并未察觉,或者察觉了却无力去管。她只是机械地、一步步走上楼梯,拿出钥匙,打开家门。
家里一片漆黑寂静。
父亲今天出差了,这是他们都清楚的事情。
苏清晚径直走向主卧,甚至没有开客厅的灯。
她打开主卧的门,走了进去,然后“咔哒”一声,轻轻但坚决地,将门从里面反锁了。
那一声锁响,像一道无形的墙,彻底将林澈隔绝在了她的世界之外。
他呆呆地站在昏暗的客厅里,拎着行李箱,浑身湿透,听着主卧里传来极其细微的、似乎是压抑着的啜泣声,心如刀绞。
他不知道在客厅里站了多久,直到身上的寒意让他打了个哆嗦。
他颓然地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巨大的疲惫和空虚感袭来,但大脑却异常清醒,下午发生的一幕幕如同最清晰的电影,在他脑海中反复播放——母亲自慰时的淫荡模样,她挣扎时的惊恐,她沉沦时的媚态,她认出自己时的绝望,以及最后……那屈辱的允许和内射……
“啊……!”他低吼一声,用拳头狠狠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悔恨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内心。
“我都做了什么……我强奸了妈妈……我还内射了她……我他妈就是个畜生!”他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
然而,与此同时,另一种声音也在他心底悄然滋生——那具身体的极致诱惑,那种征服的快感,那种禁忌带来的、毁灭性的刺激……像恶魔的低语,诱惑着他,让他不由自主地回味,甚至……渴望。
他冲进浴室,打开冷水,让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自己滚烫的身体和混乱的头脑。
但毫无用处。
母亲那具雪白丰腴的胴体,那迷离的眼神,那浪荡的呻吟,那被自己内射后流出精液的淫靡画面……如同烙印,深深印刻在他的感官记忆里。
而此刻,在主卧内,苏清晚反锁了房门后,并没有立刻躺下。
她走进主卧附带的卫生间,打开了灯。
明亮的灯光下,镜子里的女人让她感到无比陌生。
凌乱的头发,苍白憔悴的脸色,红肿的眼眶,被咬破的嘴唇……以及,脖子上、胸口上那些清晰无比的、属于年轻男性的吻痕和齿印。
她颤抖着手,解开连衣裙的拉链,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