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又被内射了——好烫——子宫又被灌满了——啊哈——”
苏清晚伏在他的胸口喘息着,身体在射精的冲击下微微抽搐。
但林澈并没有停。
射精后的肉棒在她体内依然坚硬如铁。
刚刚被苏清晚挑逗起来的情欲还在他的血管里沸腾着,精虫上脑的年轻身体充满了随时可以再战的旺盛精力。
他看着趴在自己胸口上喘息的母亲——散乱的长发铺在他的胸肌上,白丝手套的手指虚虚搭在他的肩膀上,浑身都在微微发抖——一种野兽般的占有欲从他的胸腔深处翻涌上来。
他的双手扣住了苏清晚的腰——猛地一翻。
苏清晚的身体被他翻转了一百八十度,从面对面的骑乘变成了面朝下的趴伏。
她的脸被按进了枕头里,巨乳被挤压在垫子上向两侧铺开,腰部被他一只手臂从下方捞住,强行抬高。
被白丝包裹的丰腴翘臀高高撅起在空中,丝袜裆部那个被捅穿的破洞正对着林澈的胯间——从穴口溢出的精液混合著蜜液,沿着大腿内侧的白丝往下淌,在暖光中泛着淫靡的银光。
老汉推车。
林澈跪在她身后,双手掐住她的胯骨两侧。
粗大的肉棒对准了那个高高翘起的丝袜破洞——龟头顶入穴口的瞬间,苏清晚的腰塌了下去,肩胛骨从背部凸了起来,发出一声闷在枕头里的尖叫。
然后他开始了抽插——如同一只趴在母狗身上的发情公狗,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啪——!!!”
从后方贯入的角度让肉棒能够进入比正面更深的位置——龟头不再是撞在宫颈口上,而是直接碾入了子宫腔内,每一次抽送都是在她的子宫里进进出出。
苏清晚被白丝包裹的翘臀在每一次撞击中剧烈颤动,丰满的臀肉被胯骨撞出一层又一层的肉浪。
“咿咿咿啊——!从后面——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哦齁齁齁——子宫被操穿了——”
林澈俯下身,整个人趴在了苏清晚的背上——胸膛压住她的肩胛骨,腹部贴着她的腰。
他的右手绕过她的身体,从下方抓住了被挤压在垫子上的一只巨乳,粗暴地揉捏拉扯着。
左手则探向了她的脸——两根手指伸进了她因为浪叫而大张的嘴里。
指腹按压住了她柔软的舌面,在口腔里搅动着,指尖刮蹭着她的上颚和牙龈。
苏清晚被手指压住了舌头,浪叫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呜咽和唾液飞溅的“咕叽”声,口水沿着他的手指淌下来淌进了掌心。
“咕叽叽——唔唔——嗯哈——”
玩弄了一会后,他抽出手指,抓住了她散乱的长发——五指拢住一把,用力向后扯。
苏清晚的头被拽得向后仰起,天鹅颈绷成一条紧绷的弧线,choker的蕾丝带子被勒进了脖颈的肌肉里。
他另一只手伸过去,勾住了choker的带子——用一指的力度轻轻向上拽——
这个动作不足以让她窒息,但恰好制造出一种微弱的、短暂的呼吸受阻感——配合著从后方凶猛贯入的大肉棒——双重刺激让苏清晚的眼前闪过一片白光,穴肉近乎抽搐地绞死了体内的肉棒。
“哦齁齁齁——!!不行了——咿咿——要坏了——啊啊啊——”
看着渐渐崩坏的美母,林澈松开了她的choker,一把抓住苏清晚的两只白丝手腕,将她的双手反扣在她的腰后。
她的上半身失去了支撑,巨乳和面颊直接压在了垫子上,只有被他掐住手腕的双手还被控制在身后。
这个姿势让她的翘臀撅得更高了——他掐着她的手腕,肉棒对着那个被驯服的丝袜蜜穴毫不留情地狂插猛砸。
苏清晚已经说不出任何完整的话语了。
她的脸侧压在枕头上,杏眼翻出了大片的眼白,瞳孔涣散着失去了焦点。
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了嘴唇,在面颊的侧面无力地颤动着,唾液淌了满脸。
面部的表情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扭曲变形——那是标准的阿黑颜——被操到灵魂出窍的、意识崩溃的、纯粹靠本能在反应的淫靡面孔。
“噫噫——齁齁——哦哦——啊——哈——咿——”
她的呻吟已经不像人类了,更像是一头发情期被公兽骑在身上疯狂交配的雌兽发出的嘶鸣——尖锐的、高频的、无意义的音节从喉咙深处被一次次的撞击震出来。
她爱死这种感觉了。
被儿子的大鸡巴从身后狠狠贯穿、双手被反扣着无法动弹、巨乳在垫子上被碾来碾去、穴里子宫里灌满了精液还要继续被操——这种被彻底征服、彻底占有、彻底使用的感觉,让她三十九年人生中积攒的所有不安和空虚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