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担忧,不需要做任何决定——她只需要做林澈的母狗、肉便器、鸡巴套,趴在这里承受他给予的一切的力量与疼爱就好了。
这就是她的归宿。
而林澈——这个十九岁的、精力旺盛到骇人的少年——此刻已经完全被本能驱动了。
他的双目充血发红,额角的青筋跳动着,全身的肌肉在剧烈的运动中绷紧到极限。
面前趴伏着的这具丰腴妖媚的白丝肉体——巨乳、蜂腰、翘臀、长腿——每一个部位都是老天设计出来勾引他犯罪的完美曲线。
三十九岁的苏清晚正值女人如狼似虎、对性爱最具渴望的巅峰期——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着要被满足、被填充、被浇灌。
而十九岁的林澈恰好处于男人精力最旺盛、恢复最快的青春鼎盛期——卵袋里永远有榨不干的精液,肉棒永远能在射精后几分钟内重新硬起来。
一个饥渴无度的盛年荡妇,遇上一个永不疲倦的巨屌少年。
母与子、妻与夫、母狗与主人。
这就是全世界最完美的性爱搭配!
……
林澈的最后一次深顶,将龟头死死钉在苏清晚子宫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泄洪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她已经被反复浇灌过无数遍的宫壁。
苏清晚的整个身体在这一波精液的汹涌冲击下猛烈痉挛了几秒——穴肉以近乎抽搐的频率绞紧了肉棒,子宫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将每一滴涌入的精液都推向更深处——然后她的四肢骤然失去了力量,如同一具被抽掉了线的提线木偶,整个人瘫软在了地铺上。
她一动不动地趴在地铺上,胸口剧烈起伏,巨乳随着每一次喘息而颤动。
嘴巴大张着,像刚从水里捞上来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吸着空气。
杏眼半睁半闭着,瞳孔涣散,水光潋滟,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
满面潮红和汗水交织在一起,长发湿漉漉地黏在脖颈和肩膀上。
脖颈上的白色蕾丝choker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贴在她因剧烈喘息而不停滚动着喉结的脖颈上。
她的下半身更是一片狼藉——白色丝袜裆部那个被大肉棒捅穿的破洞边缘已经被各种体液浸成了深色,穴口微微翕张着无法完全闭合,混合著精液和蜜液的白浊液体从穴缝中缓缓渗出,顺着臀缝淌到垫子上。
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被体液浸透了一大片,在暖光中泛着淫靡的水光。
余韵中的穴肉还在不自主地一缩一缩地抽搐着——像是一只被喂饱了的、餍足的小嘴在做最后的吞咽动作。
林澈跪在她的身后,看着母亲这副被彻底操到脱力的模样,心口涌上了一阵柔软的怜惜。
今天从下午到现在,他已经在她体内射了好几次了——子宫里灌满了精液,穴肉被反复摩擦得红肿柔烂,连续不断的高潮几乎将她的体力和意识都榨干了。
他俯下身,嘴唇轻轻落在她汗湿的额头上。
“辛苦了,乖老婆。”
然后他缓缓将还埋在蜜穴深处的肉棒抽出——龟头经过子宫口时他特意放慢了速度,尽量不带出太多精液。
“啵”一声轻响,肉棒完全退出了穴口,龟头上沾满了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蜜液混合物,在小夜灯的暖光中拉出一道黏腻的银丝。
他轻轻将苏清晚的身体扶正,让她平平整整地仰面躺好。
从旁边拿来枕头重新垫在她的腰下,保持臀部微微抬高的角度——让灌在子宫里的精液能更好地留存。
然后拉过被子盖到她的腰腹,让她在暖风机的吹拂下慢慢恢复。
苏清晚闭着眼,呼吸渐渐从急促变成了绵长。嘴角弯着一个虚弱而满足的弧度,像是做了一场极其美好的梦。
林澈坐在她旁边,目光从她的面孔向下移——移过锁骨上的吻痕、巨乳上的指印、小腹上因为肌肉疲劳而微微抽动的皮肤——最后停在了她被子外面的双腿上。
两条白丝玉腿修长而笔直地并拢着,丝袜从脚尖一路包裹到腰际。
右脚上还穿着那只白色一字带高跟鞋——漆皮鞋面在暖光中泛着柔和的白色光泽,七厘米的细跟纤细而挺拔、系带在脚踝处勾勒出精巧的弧线。
左脚则是裸着丝袜的状态,另一只高跟鞋在之前火车便当的时候掉落了。
林澈的目光落在了那只穿着高跟鞋的右脚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美母的高跟白丝玉足,再度勾起了他这个足控的性欲。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苏清晚的右脚踝,将那只穿着漆皮高跟的丝足托举到面前。
白色一字带高跟鞋的设计很精巧——鞋头是圆滑的包覆式设计,将她的五个脚趾严密地包裹在里面。
鞋面从鞋头延伸到脚背中部,呈一个优美的V字形,鞋尖是一道利落的切割线。
鞋帮从两侧收窄然后在脚踝处以一字带连接——最关键的是,鞋面两侧是镂空设计,从外面可以看到里面白丝包裹着的脚掌侧面和足弓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