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睁眼低头看去——
苏清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清醒了过来。
她没有坐起身,而是将左脚——那只没穿高跟鞋的、只穿着白丝的赤足——轻轻抬了起来,丝袜脚掌精准地踩在了他松弛下来的肉棒上。
五根被薄丝包裹的白嫩脚趾灵活地张开,将他半软的肉棒夹在了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
然后她的脚掌开始缓慢地揉动——足弓在肉棒上画着圈,脚趾交替地收拢和张开,像是五根灵巧的小手指在给柱身做按摩。
作为一个专业的舞蹈演员,苏清晚对足部的控制力远超常人——她的每一根脚趾都能独立活动,足弓的弯曲角度极其灵活,脚掌的力量可以精准到毫克级别的控制。
这双在芭蕾鞋和高跟鞋中练就的完美足弓,此刻变成了一件精密的色情工具,在她的精准操控下,以最撩人的频率和力度套弄着儿子的肉棒。
“嗯——”林澈闷哼一声。
原本已经疲软了三分的肉棒,在母亲灵巧丝足的挤压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膨胀起来。
血液重新涌入海绵体,柱身从柔软变成半硬、再从半硬变成完全勃起——不到一分钟,那根骇人的巨物就再次狰狞地贴着她的丝袜脚掌笔直竖了起来。
苏清晚感受到了肉棒在自己脚下从柔软到硬挺的完整变化过程——那种活物在脚心搏动着、膨胀着、最终变成一根滚烫铁棒的触感,让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起来。
丝袜脚底传来的灼热和黏腻——那是之前儿子舔足时留在她脚上的残留唾液和龟头渗出的新前液混合在了一起——让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心跳开始加速。
“大鸡巴,又硬了!”
她在心里想着,嘴角弯出了一个妩媚到骨子里的弧度。
刚才的昏睡让她恢复了一些体力——虽然蜜穴还有些酸胀,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隐隐发颤,但那种空虚的渴望又从子宫深处翻涌了上来。
在她三十九年的人生中,从来没有哪个时刻能像今天一样让她的身体如此贪婪——不是因为林澈的技巧有多高超,而是因为那根插在她体内的不仅是一根肉棒,更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的一部分。
她撑起上半身,用杏眼看着躺在地铺上的儿子——少年赤裸的身体在暖光中泛着薄汗的光泽,胸口起伏着,半阖的双眼里还残留着射精后的迷蒙。
但胯间那根被她的丝足唤醒的巨物已经再次气势汹汹地竖了起来,龟头在她的脚趾缝间探出头来,紫红色的冠状沟上挂着一滴亮晶晶的前液。
她收回了脚,手撑着垫子缓缓坐起身。
散乱的长发垂落在裸露的胸前,半遮半掩着两只被揉捏了一整晚的巨乳。
白丝长手套从指尖裹到肘部以上,白色丝袜从脚尖包到腰际,脖颈上的蕾丝choker微微歪斜——除此之外,全身赤裸。
她抬起白丝双手,抓住自己两条大腿的膝盖后方,然后——用力向两侧掰开。
两条修长的白丝玉腿被她自己掰成了一个接近M字的大开角度,丝袜裆部那个被肉棒捅穿的破洞完整暴露了出来。
先前灌入子宫的精液正在趁肉棒抽走的间隙缓缓从穴口渗出,乳白色的浊液沿着会阴淌到了她的丝袜臀缝上。
她用这个淫荡到极致的姿势——双手掰腿、穴口朝天、蜜液精液直流——媚眼如丝地看着林澈,红唇微张,吐出了沙哑而黏腻的声音:
“阿澈……人家又想要了……”
“想要什么?”林澈的嗓音已经因为性奋而发紧了,喉结上下滚动着。
“想要雌悬浮……想要日不落……想要被大鸡巴主人当成鸡巴套……脚不沾地的操到天亮……”
她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双手将两条丝腿掰得更开——穴口在这个角度下微微翕张着,穴壁里泛着水光的粉嫩穴肉清晰可见,像是一朵在夜色中盛开的、淫靡的肉花,无声地向他发出最赤裸的邀请。
林澈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几乎变成了野兽的瞳孔——理智在极致情欲的冲击下退化成了一层薄薄的纸,被那个M字腿和“操到天亮”四个字刺穿了。
“好!主人这就满足你——今晚你都别想下地——!”
他翻身站起,一把将苏清晚从地铺上捞了起来——不是之前那种温柔的抱起,而是粗暴而急切的——双手穿过她的膝弯,将她的两条白丝玉腿从外侧向上折起,大腿压向她自己的胸口——然后整个人被他像给婴儿把尿一样抱在怀里,双腿大开,穴口悬空朝下。
不需要任何对位调整——重力将苏清晚的身体往下拉,而他粗大的肉棒在正下方笔直竖立着——“噗嗤”一声,龟头直接从丝袜破洞处捅入了她张开的穴口中。
整根没入。
苏清晚的身体在被贯穿的一瞬间猛烈弓起,脑袋向后仰去撞在了林澈的肩窝里,嘴巴大张着发出一声近乎尖啸的——
“咿呀啊啊——!!进来了——!好深——整根——全部——塞进来了——哦齁齁齁——!”
在把尿式的姿态下,她的两条腿被折叠到最大角度,穴口被拉伸到了极限——肉棒进入的深度比任何姿势都要深。
龟头直接碾过淫道全程,一路顶穿了宫颈口,整个头部嵌进了她灌满精液的子宫腔里,将之前存留的精液挤压得从宫壁上被推到了更深处。
然后林澈开始了抽插。
他站在隔间中央,双脚稳稳踩在地面上,浑身的肌肉在小夜灯的暖光中绷紧如铜浇铁铸的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