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托着苏清晚折叠的双腿,控制着她整个人的起落——每一次向上托起几寸,让肉棒滑出大半——然后松手让她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坐回到肉棒上。
向下坐的一瞬间,重力加速度将她的全部体重都压在了穴口上——整根肉棒在零点几秒内被吞到底,龟头猛烈撞击在子宫底壁上。
“啪——!”
每一下都是重力加持的全力贯穿——不是他在用力往上顶,而是苏清晚自身近五十公斤的体重在坠落在那根巨物上。
这种力度是任何人力抽送都无法比拟的。
“哦齁齁齁——!大鸡巴——像打桩一样——啊啊——子宫要被砸穿了——咿咿咿!!——哦哦——”
苏清晚靠在儿子的怀中,整个人悬空着没有任何着力点。
两条被折叠起来的白丝玉腿在空中无力地晃荡着画圈,残存的那只高跟鞋在脚踝上摇摇欲坠。
巨乳因为失去了所有束缚,在每一次坠落贯穿的冲击下剧烈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拍打在她自己的锁骨上发出“啪啪”的肉响。
她的杏眼翻出了大片眼白,只剩下一线棕色的虹膜在涣散着。舌头伸出了嘴唇,在空气中无力地颤抖着,唾液从舌尖和嘴角淌下来。
“清晚——举起手来——放到耳边——比个耶——”
林澈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带着喘息和笑意。
苏清晚的意识已经被快感捣碎成了一团浆糊——但“主人”的命令在她只存残余意识中仍然具有最高优先级。
她的双臂颤抖着抬起来——戴着白丝长手套的双手在耳边各伸出了两根手指——比出了剪刀手。
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双手剪刀手比耶——这是标准的“阿黑颜比耶”姿势,是被操到彻底崩坏后的、将灵魂和肉体都完全献祭给快感的、最低级也最本真的雌性臣服姿态。
林澈从背后看着母亲的侧脸——那张沁着汗水和泪水的脸上写满了被彻底征服的疯狂和餍足。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清冷端庄的仙女少妇、不再是省舞蹈队的优雅舞者、不再是任何社会角色的载体——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亲生儿子的大鸡巴操到发疯的巨乳白丝娇妻飞机杯。
苏清晚的意识在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中如风雨中的烛火般明灭不定。在仅存的那一丁点清明里,她模模糊糊地想着——
“今晚不会被放过了。”
她知道——凭这个十九岁少年骇人的精力和对她这具身体的疯狂癖好——在经过她刚刚的挑逗勾引后,这场新婚之夜的交合会一直持续到天明。
她会被他的大鸡巴在各种姿势中反复使用、射满、玩弄、再使用——直到她的穴里、子宫里、嘴里、丝腿,每一寸都被他的精液浸透标记为止。
她不想反抗。
她甘之如饴。
因为这种被他彻底占有、彻底需要、彻底疼爱到坏掉的感觉——是她三十九年的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最极致的幸福。
这是属于母与子的新婚之夜。
注定疯狂,注定缠绵,注定不眠,注定要爱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