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凑上去,唇瓣再次贴合,舌头再次纠缠——如此反复,像是永远也亲不够。
苏清晚的蜜穴在这场缠绵的深吻中不自觉地收缩着——柔软的穴壁一波一波地裹紧了嵌在体内的粗大肉棒,蜜液从穴壁深处缓缓渗出,将肉棒和穴肉之间的缝隙填满了温热的润滑。
林澈一边温柔地吻着她,一边开始了缓慢的、几乎感觉不到幅度的抽动。
不是下午那种凶猛暴烈的活塞冲撞,而是——以毫厘为单位的、极其舒缓的研磨。
龟头在子宫口的位置缓缓地画着小圈,柱身在淫道中以极慢的速度前后滑移了不到一寸的距离。
每一次微小的抽动都让穴壁的褶皱被轻柔地碾开又合拢,产生一种绵密持久的、像是被丝绸反复擦拭的酥痒快感。
“嗯唔……阿澈的鸡巴……在里面磨……骚屄好痒……”
苏清晚在亲吻的间隙气息不稳地呢喃着。她的手指插在他的发丝间,指尖不自觉地收紧又松开,白丝手套的绒面在他的皮肤上轻轻刮擦。
“清晚……你的小穴……好暖好软……”林澈享受着美母温润的蜜穴,声音低得像是在呢喃。
他的嘴唇从她的唇角移到了脸颊,又从脸颊移到了耳下——轻轻吮了一口那块敏感的菱形区域。
苏清晚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几丝细弱的气音。
……
继续温存一会后,林澈一手搂着苏清晚柔软的腰肢,一手摸出了搁在枕头旁边的手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暖白色的光芒照亮了两人贴在一起的面孔。
“来,和老公一起看我们的结婚录像。”
他解锁屏幕,点开了相册里那段从下午开始录制、长达数小时的视频文件。
画面从苏清晚穿好完整婚纱后站在镜子前的样子开始——白色缎面抹胸婚纱、头纱、白丝长手套、白色丝袜和一字带高跟鞋,清冷端庄得如同画报上走下来的高定模特。
“看,妈妈你多漂亮。”林澈由衷地感慨了一声。
苏清晚靠在他怀里,侧过头看着小小的手机屏幕,嘴角弯了起来。“那当然,你妈妈年轻的时候可是我们学校的校花。”
视频里的画面继续推进——简陋烂尾楼里的“婚礼”仪式,林澈跪在母亲面前,手机架在纸箱上用瓶子固定着,录下了他说着求婚誓言、送上鲜花、给母亲带上戒指的全过程。
苏清晚在画面里说出“我愿意”时眼角闪着泪光的样子,让此刻屏幕前的两人都沉默了一瞬。
林澈收紧了搂住她的手臂,嘴唇在她的发顶落下一吻。
很快视频进入了后半段——用肉棒挑盖头、口交、舌吻、丝袜磨蹭、隔丝插入、操穿丝袜——所有的画面都被忠实地记录了下来。
手机的麦克风收录了隔间里每一声肉体撞击的闷响、每一声黏腻的水声、以及苏清晚从娇媚的呻吟到放荡的浪叫的完整声谱。
两人依偎在被窝里,就着小夜灯的微光,像一对普通的小夫妻窝在沙发上看电影一样,边看边点评。
“老婆你看,老公给你挑盖头的时候,龟头蹭到你的鼻尖上了,你的表情好可爱。”
“什么可爱……明明是在嫌弃你呢……变态……”苏清晚嘴上嫌弃着,嘴角的弧度却越来越大。
“哈哈,你看你给我口交的这段——舌头钻进马眼里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快站不住了——你看我的腿都在抖——”
“活该,谁让你那么喜欢用力顶我喉咙的。”
“那你不也爽到翻白眼了吗?你看这里——”
“别放大!不许放大!!”
苏清晚伸手去抢手机,林澈笑着把手举高,让她够不到。两人在被窝里闹成一团,笑声在安静的隔间里回荡着,温馨而旖旎。
视频播放到火车便当的段落时,隔间里的气氛悄然发生了变化。
画面中的苏清晚被林澈抱在怀里,四肢缠绕着他的身体,整个人悬空挂在他的肉棒上。
每一次向上的猛顶都让她的身体弹起几寸,婚纱裙摆在空中飞舞,巨乳上下剧烈拍打。
手机扬声器里传出的声音——“哦齁齁齁——大鸡巴——妈妈要被你操死了——”——那种放荡到快要失去人类声线的嘶叫,在安静的夜晚隔间里听来格外刺激。
苏清晚的呼吸不知不觉地变急促了。她的臀部在林澈大腿上微微蹭动了一下,蜜穴里的穴肉也不自觉地收缩了一波。
视频播到了最后——林澈站在隔间中央,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胯骨,做最后的冲刺。
画面中的苏清晚已经完全失控了——脑袋无力地歪在他的肩窝里,杏眼翻出大片的眼白,舌头伸在外面,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淌了满脸。
高跟鞋掉了一只,白丝美腿无力地悬挂着,在空中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