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猛烈的向上贯入后,两人的身体同时僵住——画面中的苏清晚全身剧烈痉挛了几秒,然后像断了线的提线木偶一样彻底瘫软了下去,整个人挂在林澈身上一动不动。
翻白眼、吐舌头、彻底昏厥的画面被手机镜头忠实地捕捉了下来。
屏幕前的苏清晚的脸“腾”地烧了起来——从脖颈一直红到耳根,红到发烫。她把脸埋进了林澈的胸口,不敢再看。
“啊啊啊别看了!太丢人了!”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胸膛上,又羞又窘。
可还有一个她自己都没法忽视的身体反应——看到自己被亲生儿子操到翻白眼昏迷的画面时,她的蜜穴猛地绞紧了体内那根安静填满淫道的粗大肉棒。
穴壁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缩了好几下,一股新的蜜液从穴壁深处涌了出来,将肉棒和穴肉之间的缝隙灌满了温热的润滑。
林澈当然感觉到了。
“妈妈的小骚穴又馋了……”他的声音低沉而促狭,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都被大鸡巴喂了整整一个下午了……怎么还没被喂饱呢……一看到自己被操晕的样子小骚屄就开始吸鸡巴了……”
“你就知道笑话人家……”苏清晚的脸还埋在他胸口不肯抬起来,声音闷闷的,带着羞恼和娇嗔。
但她的穴肉出卖了她——在林澈说出“小骚屄吸鸡巴”这几个字的时候又裹紧了一下。
“嗯……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人家又饿了嘛……”她终于从他的胸口抬起了脸,杏眼里的水光在小夜灯中闪闪烁烁,嘴角弯成了一个既羞涩又妩媚的弧度。
“你把上面的嘴喂饱了……下面的嘴……也要喂饱才行嘛……既然当了妈妈的老公……就要对人家负责到底才行哦……”
她的臀部在他腿上轻轻蹭了蹭,穴肉故意裹紧了一下又慢慢松开——像是一只湿润的小嘴在含住什么东西后又吐出来,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咕啾”。
林澈笑了,用指尖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可是,老公有点累了呢。”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眼中全是促狭的笑意。
苏清晚的杏眼微微眯起来——那双桃花媚眼里闪过了一丝不甘和挑衅。她从来不是一个在床上被动等待的女人,尤其是在情欲被重新点燃之后。
“那就换我来操你。”
她扯起一抹风情万种的媚笑,白丝手掌按在林澈的胸口,用力一推——把他整个人按倒在了地铺上。
林澈的后背撞上了垫子,还没来得及反应,苏清晚就已经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跪坐在他身侧,开始快速地脱掉身上那件已经被折腾得不像样子的婚纱。
抹胸领口早就不知道歪到了哪里,她把最后挂在腰间的一截布料也拽了下来。
缎面的裙摆从她的胯部褪下,滑过丝袜包裹的长腿,被她一把扯掉扔在了角落。
婚纱彻底脱离了她的身体。
此刻的苏清晚——脖颈上系着白色蕾丝choker,双臂和双手被白色绒面长手套覆盖到肘部以上,修长的双腿被白色无缝丝袜从脚尖包裹到腰际,脚上还穿着一只白色一字带高跟鞋(另一只在火车便当时掉了),丝袜裆部有一个被大肉棒捅穿的破洞——除此之外,全身赤裸。
巨乳、纤腰、翘臀、小腹——所有的曲线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小夜灯暖黄色的光线中。
白皙的肌肤上残留着下午恩爱的各种痕迹——乳房上的牙印、锁骨处的吻痕、臀瓣上的掌印——如同一幅被反复涂抹的、色情的人体画布。
她跨过林澈平躺的身体,两条白丝长腿分开,跪在他的胯骨两侧。
穿着高跟鞋的右脚和光着丝袜的左脚分别踩在他腰侧的垫子上,膝盖微曲,臀部悬停在他笔直竖立的肉棒正上方。
她低头俯视着躺在身下的少年——他年轻而精壮的身体在暖光中泛着薄汗的光泽,腹肌的线条分明,胯间那根粗大骇人的肉棒如同一根深色的肉柱直挺挺地竖在两人之间。
龟头因为长时间在蜜穴里浸泡而泛着润泽的深紫色,马眼微微翕张着,柱身上青筋暴突如藤蔓盘绕。
苏清晚用那双含春带水的杏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长发从肩头垂落,遮住了半边面孔,另外半张脸在暖光中媚得不可方物——眉梢眼角全是风情,嘴角的弧度是只有在掌控局面时才会露出的、妖冶而自信的笑。
她伸出右手——白丝手指握住了肉棒的柱身,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丝袜破洞处的穴口。
然后腰肢缓缓下沉。
穴口处充血肿胀的阴唇首先接触到了龟头的顶端——柔软的穴肉被圆润的冠状沟缓缓撑开,一寸一寸地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吞入。
残留在淫道里的精液和新分泌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充当了完美的润滑,让粗大的柱身毫无阻力地滑入了她紧致的淫道。
“嗯哈——”
苏清晚仰起了脖颈,修长的天鹅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choker的蕾丝带子在脖颈处微微绷紧。
她半闭着眼睛,嘴唇微张,吐出一声销魂入骨的低吟。
肉棒在她的体内一寸寸深入的感觉——穴壁被缓慢而稳定地撑开、碾过、充满——每一寸推进都让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