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林澈的脸——少年已经穿好了衣服,蹲在地铺旁边,手里拿着一快用暖风机吹热的湿纸巾,正在轻柔地擦拭她裸露的肩膀和锁骨。
她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是全裸的——婚纱在昨晚早就被脱掉了,白丝手套和丝袜也在一夜的疯狂中被扯得支离破碎,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林澈剥了下来。
choker倒是还在脖子上,但已经歪松垮的不成样子。
被子被掀起,身上什么都没盖,暖风机的热风直接吹在她赤裸的皮肤上,倒也不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到处都是昨夜疯狂的痕迹。
巨乳上布满了牙印和指痕,乳尖红肿着微微发硬。
锁骨、脖颈、肩膀上密密麻麻都是被吸吮出的红色吻痕,像一片片殷红的花瓣碎片洒在雪白的肌肤上。
小腹上有淡淡的指掐痕迹,腰侧有被大力揉捏过的发红区域。
大腿内侧和臀瓣上残留着已经干涸的白色精液痕迹——花了一夜时间风干的,在皮肤上凝成了一道道银白色的干涸水痕。
而林澈,此刻正在耐心地、一寸一寸地用温热的湿纸巾擦拭着这些痕迹。
纸巾温热的触感滑过她的皮肤,在那些被蹂躏了一整夜的敏感区域引起轻微的酥痒。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珍贵瓷器——先用纸巾覆上去,等皮肤被水分滋润之后,再顺着肌肉的纹理缓缓擦拂。
每擦完一个区域,他还会低头在那片刚被清洁过的皮肤上落下一个吻。
苏清晚静静地躺着,看着儿子认真的侧脸,心口涌起一股幸福的暖流。
不一会,他已经帮她把全身上下都擦了一遍了——从脸颊、脖颈、胸口、腰腹、到双臂和后背。
现在正在擦拭的是她的大腿内侧,毛巾碰触到敏感的腿根时,她的肌肉反射性地缩了一下,发出一声极低的“嘶”。
“疼吗?”
“不疼,只是有点酸涨……”
“是我昨晚太过火了,对不起。”他的拇指轻轻按揉着她大腿内侧发酸的肌肉,力度恰到好处。
苏清晚看着认真帮自己善后的少年,弯起了嘴角。
他在床上是一只凶猛到骇人的野兽,可下了床又变回了她乖巧体贴的好儿子——这种反差让她每一次都觉得既好笑又感动。
“老婆,时候不早了,既然醒了,我们就准备回省城吧。我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好了,我们出去吃个饭,吃完就去高铁站吧。”
苏清晚点了点头,撑着发软的手臂试图坐起来——腰腹的肌肉在剧烈折腾了一整夜之后叫嚣着抗议,她“嘶”了一声,差点又躺了回去。
林澈赶紧伸手把她扶住:“慢点,别着急。”
“人家腰好酸……腿也站不起来……全身都被你肏散架了……之前练舞都没这么累过……”苏清晚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闷闷地娇嗔着。
“昨晚是谁说‘把新娘子肏晕才能出门’的?又是谁说‘想要雌悬浮、想要日不落’的?”林澈在她耳边调笑道。
“坏蛋……闭嘴!”
苏清晚的耳根红透了,软绵绵地捶了他胸口一下。
林澈笑着搂住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然后从旁边拿出她之前换下的衣物——黑色半透高领针织包臀裙、深灰色双排扣加棉大衣、一双黑色绒面尖头细跟高跟鞋和深灰色天鹅绒加棉连裤袜,内衣裤也整整齐齐地放在旁边。
这些都是她昨天出门时穿着的那套衣物。
“来,老公帮你穿。”
“我、我自己穿……”
“你腰发酸腿发软,自己穿得把内裤当帽子戴。乖,抬脚。”
苏清晚也没力气争了,任由他半跪在面前,像照顾小孩一样一件件帮她穿好衣物。
先是内裤——他的手指在帮她提内裤的时候有意无意地掠过了她的穴口,那个被大肉棒撑了一整夜、现在还微微红肿着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苏清晚的呼吸微微一滞,瞪了他一眼。
“讨厌~你干什么?”
“帮你检查一下……会不会有精液漏出来。”他的表情无辜得像个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