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
穿好内衣内裤后,套上包臀裙和连裤袜。
林澈蹲下来帮她穿上高跟鞋时,苏清晚低头看着少年跪在她脚边、专注而温柔的侧脸,伸手轻轻拂过他额前的碎发。
“阿澈。”
“嗯?”
“谢谢你。”
她不只是在说穿衣服这件事。
林澈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笑了笑,把她的脚后跟穿进鞋帮,然后站起身,向她伸出了手。
“不客气。老婆,我们回家。”
苏清晚把手放进他的掌心里,眼中满是温柔。
……
走出隔间前,苏清晚回头看了最后一眼。
这间十几平米的混凝土隔间——斑驳的墙壁、裸露的钢筋、被体液浸透又风干的地铺垫子——在冬日午后惨白的光线中显得分外简陋寒酸。
可就是这样一个地方,承载了她和林澈之间最重要的几段记忆。
第一次,是大半年前那个暴雨的下午。
偷偷外出自慰的她被失去理智的儿子按在这间隔间的地板上,在恐惧和泪水中失去了作为母亲应有的尊严。
第二次,是开学前的那个阴雨午后。
她穿着纯白的芭蕾舞裙,跪在地板上,亲手奉上项圈和狗链,成为儿子的性奴母狗,放下母亲最后的一丝矜持,献上自己的忠诚。
最后一次,是昨晚。
她穿着白色婚纱,和那个当初强暴了她的儿子,在同一间隔间里完成了只属于两人的婚礼。
她在这里自愿交出了一切——灵魂、肉体、以及一个女人对男人的完整托付。
“舍不得?”林澈拎着两个旅行包走过来,看到了她停下来回望的背影。
“嗯……有一点。”她轻声说。“毕竟,这里是我们最初开始的地方。去了省城之后,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不了。”
“也不一定不回来了。”林澈想了想。“以后每年的今天,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就回来,在这里过。”
苏清晚噗嗤笑了出来。“你认真的?每年结婚纪念日跑回来?跑到一栋烂尾楼里过?”
“对啊!每年你都穿一套新的婚纱,每年我们都拍一张新的做爱婚纱照。”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极其自然,仿佛在讨论每周日去哪家餐厅吃饭一样。
苏清晚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表情,沉默了两秒,然后移开了视线——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
“变态。”
“谁我老婆就喜欢变态呢。”
除了一些破损的衣物和纸箱外,两人把能用到的东西都打包了,没法待会省城的待会拿起废品回收了。
两人拎着几个打包好的纸箱和旅行包,沿着积满灰尘的楼梯向下走。
苏清晚的腿还有些发软,走楼梯时身体微微发颤。
林澈把包放下来,二话不说蹲下身——
“上来。”
“不用了吧……”
“上来!你腿发软,走楼梯摔了怎么办?”
苏清晚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趴上了他的后背,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林澈一手托着她的臀部,一手拎着旅行包,背着母亲走下了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