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浸满卧室,屋内只余下窗外透入的淡淡月光。两人面对面相拥而眠,林澈手臂轻轻环在她的后背,将苏清晚拢在怀里。
她埋在他的肩窝,额头抵着他的下颌,呼吸浅浅拂过他颈侧。
彼此的脸庞离得很近,鼻尖几乎相触,能感受对方温热的气息。
没有多余动作,就静静贴着,胸膛随着呼吸一同起伏。
长发散落在枕间,被褥松松搭在两人肩头。
白日里所有疲惫都慢慢卸去,周遭安安静静,只有均匀交叠的呼吸声。
他半阖着眼,指尖无意识轻轻摩挲她的脊背,她微微蜷起身子往他怀里靠得更紧。
被子里很暖和。
窗外,省城的万家灯火在冬夜中闪烁着。
苏清晚很快就睡着了——这一次不是被肏到昏迷的那种黑暗坠落,而是安心的、踏实的、被温暖包裹着的酣沉入梦。
林澈听着她在臂弯中渐渐均匀下来的呼吸,嘴角弯了弯——
新生活,从现在开始。
……
接下来的日子平淡而充实,像一杯温度刚好的热茶,每一口都熨帖着心肺。
苏清晚全身心投入了省艺术团元旦文艺汇演的排练。
作为新调入的舞蹈编导兼领舞,她要在不到两周的时间里完成一支完整群舞的编排、教学和磨合——压力不小,但她乐在其中。
每天早上七点半出门,晚上六七点才回来,中间除了吃饭就是泡在排练厅里,一遍遍抠动作、调队形、磨细节。
回到家时常常累得腰酸腿软,可眼睛里的光是亮的——那是一个被压抑了十几年的梦想终于重新燃烧时才会有的、灼热而坚定的光。
林澈同样忙得脚不沾地。
工作室的产品进入了上线前最后的冲刺阶段——修改代码、联调对接、准备运营方案,和第三方开线上会议开一整天是常态。
作为技术合伙人,他要确保产品在元旦前完成内测并正式上线,这关系到第一笔分红能不能按时到账。
两个人白天各忙各的,像两颗在各自轨道上高速运转的行星。
可每天晚上,当公寓的门在身后关上、外面的世界被隔绝在门板之外——两颗行星就会精准地坠入彼此的引力场,碰撞出只属于母子的、滚烫的火花。
每晚洗完澡后,苏清晚都会从衣柜那特别准备的抽屉里取出不同的情趣制服——有时是黑丝猫儿的女仆装,毛茸茸的发箍歪在脑袋上,脖子上戴着项圈铃铛,超短裙下露出蕾丝吊袜带夹着的黑色长筒丝袜和白色细跟高跟鞋;有时是黑白色的OL制服,贴身的西装裙勾勒出腰臀的曲线,肉色丝袜和红底高跟鞋让她的双腿看起来修长得不可思议;有时是学生装,白衬衫系到第二颗扣子,百褶裙短到刚刚遮住臀线,纯白过膝袜和小皮鞋让三十九岁的她看起来既纯又欲……
每一套都配着不同颜色和厚度的丝袜,每一套都踩着不同款式的高跟鞋——因为她的儿子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丝袜高跟足控,而她甘愿用自己的身体去满足他所有隐秘而疯狂的癖好。
然后就是母子俩最喜欢的角色扮演——女仆和主人、秘书和老板、老师和学生、病人和护士——每一种身份都有不同的“剧本”和“台词”,但结局永远殊途同归:苏清晚被林澈的大肉棒用各种姿势肏到浪叫连连、高潮迭起,穴肉和子宫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后,被儿子搂在怀里、肉棒插着堵住穴口,在充实和满足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林澈酣睡之时,苏清晚总会先醒过来。
她会轻轻钻到被子下面,用嘴唇和舌头唤醒儿子那根在睡梦中依然半勃着的晨间巨物——从龟头到柱身到卵袋,细细密密地舔吻一遍,直到它在她温热的口腔里完全硬挺。
然后她会翻身骑上去,把肉棒吞进蜜穴,两人在清晨柔和的光线中做一次温柔而缠绵的晨间性爱。
林澈射进她子宫里后不拔出来,就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一边含着她的乳头一边等她喘息平复。
然后才分开身体,去厨房做早餐,吃完饭各自出门。
这就是母子俩作为“夫妻”的日常——白天是各自领域里认真努力的职业人,夜晚是彼此身体上最忠实的情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不知不觉间就到了十二月二十五号。
圣诞节。
……
暮色沉沉地压了下来,省城的街道被率先亮起的路灯和商铺橱窗里的圣诞装饰照得五彩斑斓。
到处是红绿配色的彩灯、金色的铃铛挂饰、裹着白棉花假雪的圣诞树,还有商场门口穿着红色圣诞老人服的促销员在分发传单。
空气里飘荡着烤栗子和热红酒的香气,混合着冬夜特有的清冽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