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天鹅绒的短绒被唾液浸透后变得更加贴合脚趾的轮廓,每一个指节的弧度、趾甲的形状、趾腹的柔软——都被他的舌头仔细地描摹了一遍。
然后是第二根脚趾、第三根——他把她的五根脚趾轮流含进嘴里吮吸舔弄,直到整只丝袜脚前掌都被唾液浸透成了深色。
与此同时,他调整了身体的位置——把内裤扯掉,完全勃起的粗大肉棒弹了出来。
他握着苏清晚的两条灰丝美腿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并拢竖起——然后将肉棒从她并紧的大腿间、从膝盖的后方塞了进去。
灼热的柱身挤入了两条丝袜大腿之间的缝隙——柔软温热的腿肉从左右两侧紧紧夹住了他的肉棒。
天鹅绒丝袜的绒面在柱身上滑动的触感丝滑到极致——比皮肤与皮肤的触碰更精致、更有层次。
龟头从她大腿根部的另一端探出来——紧紧贴着她的穴口和阴唇——但没有插入,和晚饭时一样,只是以棒身碾压着她的外阴。
苏清晚此刻仰面躺在床上,双腿被他抱起合拢竖在空中——她的身体和双腿形成了一个L形。
美脚被他含在嘴里吮吸舔弄,丝袜美腿被他的大手抱着把玩,大腿根夹着他滚烫的巨屌来回抽送——三重来自儿子不同部位的触碰同时作用在她的身体上。
“啊哈……好舒服……主人……清晚是你的性奴……是你的床上用品……全身上下——嗯——都是你的玩具——请你好好玩弄你的清晚——”
被儿子征服占有的快感触发了苏清晚心底最深处的奴性。
她的声音沙哑而带着颤抖的甜腻,杏眼含春带雾地从下方仰视着跪在她身侧、正在将她的丝足塞到嘴里吮吸的少年。
被一个比自己年轻二十岁的强壮男人将她的双腿抱在怀中任意把玩使用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餍足。
“清晚,你真是只骚母狗——”林澈吐出了她被舔得湿淋淋的脚趾,低头看着胯下发出淫声浪语的母妻,声音低沉而危险。
“你这种仙女一样清冷高雅的美人——怎么可以这么骚——这么淫荡——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你给自己的亲生儿子当老婆——让亲生儿子把你的子宫灌满精液——肚子里怀着自己亲儿子的孩子——你就是个淫荡的乱伦骚货——主人要用大肉棒狠狠的调教你——让你这个纯欲反差仙女这辈子都离不开亲生儿子的大鸡吧——”
“哦——妈妈就是骚货——嗯——但是妈妈只骚给儿子一个人——妈妈是你的母狗老婆——哈啊——给大鸡吧主人生小母狗——母狗这辈子都属于儿子的大鸡吧——”
苏清晚一只手揉搓着自己从镂空处暴露出来的巨乳,指尖掐着硬挺的乳尖用力拧扭;另一只手向下探到裙摆之下,配合着夹在腿间的肉棒的抽送节奏,指尖揉着自己的阴蒂——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红唇微张,媚叫声一声比一声放荡。
林澈的双目充血发红——看着胯下这个一边自慰一边对着他浪叫着“母狗”“生小母狗”的极品艳母,本能的兽欲让他的肉棒又粗大了一圈。
他加大了抽送的力度和速度——粗大的柱身在她夹紧的丝袜大腿间高速来回滑动,龟头每一次从腿根探出时都狠狠碾过她的阴唇和阴蒂。
他的嘴也没有停——将她的丝足重新塞进嘴里,从脚趾到脚踝、从足弓到脚心——舌头在丝袜表面疯狂地舔舐吮吸着。
口水浸透了整只丝袜脚前掌,灰色的天鹅绒面料变成了深色,黏腻的唾液丝从他的嘴角和她的脚趾之间牵连着。
大手在丝腿上不停地爱抚揉捏——从小腿肚的弧线到膝盖内侧的柔软、从大腿外侧的紧致到大腿内侧的绵软——丝滑的天鹅绒手感让他爱不释手。
每一次掌心碾过袜口勒出的那圈肉感时,他都会忍不住用力揉捏几下——将柔软的腿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又松开,留下微微泛红的揉痕。
“哈……啊——嗯——哦——不行了——又要——”
苏清晚被弄得淫水直流——穴口虽然没有被插入,但阴唇和阴蒂持续被肉棒碾磨的刺激足以让她攀上高潮。
加上自己手指对阴蒂的配合揉搓,以及乳尖被掐弄的酥麻——三重快感的叠加让她很快就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
“咿呀啊——!高潮了——又——嗯嗯嗯——哦——”
她的双腿猛烈地绞紧了——夹在其间的肉棒被大腿肌肉死死夹住,柱身上被蜜液和潮吹的汁水浸得滑腻不堪。
全身的肌肉在高潮的冲击下剧烈痉挛着,脚趾在林澈嘴里蜷缩得像握紧的小拳头。
林澈在她高潮的绞紧中也逼近了临界点——但他还不想射在这里。
他松开了她的双腿——嘴唇从她湿淋淋的丝袜脚趾上脱离,最后在她的脚心上落了一个响亮的吻。
然后他抓住了苏清晚的两只丝袜玉足——将它们合拢在一起,足心对着足心,形成了一个柔软的、丝袜包裹的凹槽。
他把肉棒塞进了两只脚掌合拢形成的缝隙中。
两只被口水浸透的丝袜脚底同时从左右两侧夹住了粗大的柱身——柔嫩的足心、灵活的脚趾、丝滑的天鹅绒面料——像两只温热潮湿的丝绒手套裹住了他最敏感的器官。
他开始用双手握住她的两只脚踝——前后推拉着——让两只丝足在他的肉棒上来回滑动,如同飞机杯一样套弄着柱身。
被唾液浸透的丝袜面料充当了完美的润滑,发出了“滋咕……滋咕……”的黏腻摩擦声。
苏清晚也配合着——她灵活的脚趾主动收拢,夹住了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十根脚趾灵巧地揉搓挤压着那颗硕大紫红的龟头。
舞者的脚趾控制力在这一刻发挥了极致的作用——她的大脚趾和二脚趾精准地夹住了系带的位置来回搓弄,其余八根脚趾则交替施压在冠状沟的不同位置——仿佛十根灵巧的手指在同时给他的龟头做精密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