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骚妈妈——我要射了——你的丝脚——肏起来太他妈爽了——”
林澈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腹肌紧绷到极点。他加快了推拉她双足的频率——两只丝袜脚掌在他的肉棒上高速来回滑动——
“嗯——!!!”
全身猛烈一绷——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
第一股冲力最猛的精液直接射到了苏清晚的小腿上——白浊的浓稠液体溅在灰色天鹅绒丝袜的表面,在深色面料上格外醒目。
后续几股射在了她的脚背、脚趾缝和脚心上——大量的精液将两只丝袜美脚彻底浇透了,白浊沿着足弓的弧线淌下来,有一缕甚至溅到了她毛衣裙的裙摆上。
“浪费——!”
苏清晚惊呼一声——不是因为精液弄脏了衣服被惊到,而是因为那些宝贵的精液没有被喂进她的嘴里。
她猛地坐起身,一把握住了还在射出最后几滴精液的肉棒——龟头整个被她含进了嘴里。
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住了还在搏动着的龟头,舌面贴着马眼,将最后残留的精液一滴不漏地舔舐干净。
然后她的嘴唇沿着柱身向下滑动——将整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肉棒慢慢吞入口中——舌头仔细地扫过柱身上每一寸沾着精液的皮肤,像在舔一根慢慢融化的冰棍一样专注而贪婪。
做完这一切后她抬起了头——仰面看着站在床边的林澈。
杏眼含着媚意,嘴角挂着一丝还没来得及咽下的白浊。
她伸出舌尖,将那缕精液卷进嘴里吞咽了下去,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红唇弯成了一个纯真与淫荡完美交融的微笑。
“主人的精液——都要喂给母狗才行哦——一滴都不准浪费——”
林澈的喉结狠狠抽动了一下。
他伸手捏起了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被精液和唾液润湿的下唇上,将她的脸微微抬高。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跪坐在床上、刚刚把他的精液舔了个干净的极品艳妇。
“好——主人这就喂饱你——”
他的手掌从她的下巴滑到后脑——五指嵌入她的发间,温柔而不容拒绝地引导她躺回了床上。
苏清晚的后背重新落在了柔软的被褥上——然后林澈翻身上了床,但他的头朝向了和她相反的方向。
六九式。
他跨跪在她的面孔两侧——还没有完全软下来的肉棒从她的正上方垂下来,龟头刚好悬停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滑动撩拨着她的俏脸。
而他的脸,则对着她的下半身——他伸手撩起她的毛衣裙摆,露出了灰色天鹅绒过膝袜包裹的大腿和没穿内裤的裸露下体。
“来吧——好好给我吃鸡吧——主人也好好尝尝你的小骚屄——我们比比谁先让对方高潮——”
“好呀——妈妈这就把你的精液全部榨干——”
苏清晚仰面躺着,双手抬起——左手的纤指环绕上从上方垂下来的粗大柱身,右手的掌心则托住了沉甸甸的卵袋。
她开始手口并用——嘴唇含住了龟头的下半侧,舌尖灵巧地在冠状沟和系带之间来回打转;左手套弄着嘴唇够不到的柱身上半段,右手则轻柔地揉捏着两颗饱满的睾丸。
与此同时,林澈也俯下了脸——嘴唇贴上了她的穴口。
他的舌头伸了出去——舌尖沿着她的阴唇外缘缓慢地画了一圈,将残留在穴缝上的蜜液舔净。
然后舌尖精准的找到了她充血肿大的阴蒂——轻轻地含住,用舌面碾了一下。
“唔嗯——!”苏清晚含着他的龟头闷哼出声,穴口条件反射地缩紧了一下。
两人的身体叠合在一起,头尾相反,各自用嘴唇和舌头侍奉着对方最私密的器官——卧室里只剩下了黏腻的水声、含混的呻吟、和两具身体在被褥上轻微磨蹭的窸窣声。
满屋春色,缱绻无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