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退出,那圈紧致的媚肉就死死咬住棒身,像是舍不得它离开。
箱子外,女人的声音哽咽着响起:
“你……你怎么知道?”
“你拒绝性行为,很大可能是童年受过异性的阴影。”
女人开始哭泣,断断续续地说着:
“我小时候……宿舍楼门口有个老疯子……衣服破破烂烂的,家里人都不管他。他每天守在门口,看到女的就……就做恶心的动作。有一天我单独去上学,我说爷爷我要迟到了,您让我过去好不好……他真的让开了……”
女人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呜咽:
“我刚要过去……他就把我按在墙上……又亲又蹭……他身上臭死了……恶心死我了……我哭着喊救命……是卖水果的老奶奶拿扫帚救的我……那天我没去上学,老师和爸妈还批评我……这件事……成了我的恶梦……直到现在想起来都害怕……”
李清月的声音温和而坚定:
“深呼吸,对,放松一下,别紧张。这事不是你的错。”
“你现在不是那个无能为力的小女孩了。现在的你很勇敢,很强大,是自己命运的主宰。”
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椅子被撞开的声音。
男人的声音带着哭腔:
“老婆!对不起!我不知道你那么害怕!以后我再也不强迫你了!”
女人呜咽着,像是扑进了男人怀里。
李清月的声音再次响起:
“同房这事急不得,你们慢慢来,一起面对。一步一步探索彼此的身体,水到渠成。”
“谢谢李主任!”
“谢谢!”
脚步声远去,门被关上。
箱子外又响起脚步声,这次是两个人,一个成年女性和一个脚步较轻的孩子。
“李主任,又有人找您。”护士长的声音。
李清月翻动病历本的声音停下,椅子腿在地砖上移动:
“我今天只管病区,不坐诊啊!”
护士长压低声音:
“这是副院长的亲戚。”
停顿了两秒。
“好吧。”李清月的声音里透着无奈。
椅子被拉开的声音,应该是给来人让座。
“你们有什么问题?”
女人的声音响起,带着焦虑:
“李医生,我是单亲家庭,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最近我发现一个大问题,我儿子……他总是偷拿我的丝袜自慰。”
李清月翻动病历本:
“他是接触了什么电影之类的东西,染上这个癖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