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女人的声音停顿了一下,“是去年夏天,那天他刚洗完澡,忘记拿衣服。我坐在沙发上看到他……他小鸡鸡朝天硬着,我觉得很好笑,就伸出穿着丝袜的脚去蹭他的龟头。他说很舒服,最后说要尿了,然后就射了出来。”
箱子里,我听到这段话,下体的肉棒猛地胀大了一圈,狠狠顶在白羽的子宫口上。
白羽的媚肉剧烈收缩,像是被这段对话刺激到了。她在我耳边小声喘息,胸口的乳肉隔着薄薄的蕾丝压在我胸膛上,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女人继续说:
“后来他总缠着我要我踩他小鸡鸡,我都拒绝了。没想到他不知道跟谁学会了自慰,开始偷偷用我的丝袜自慰。而且有时候晚上趁我睡着,偷偷玩我的脚,在我脚上蹭射。成绩一落千丈。”
李清月的声音猛地拔高:
“你怎么能这样?!他是你儿子啊!你们这是在乱伦!”
“我就想着……帮他舒服一下。”
“非接触性交也是性交!”李清月的声音带着怒意,“你在主动和儿子进行性行为!这个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纠正过来。”
“首先要分床睡,多参加户外活动,放松心灵,调节生活。”
“那不行。”女人的声音很坚决,“他不会自己盖被子,晚上分床睡我会担心的。”
李清月深吸了一口气:
“你儿子都12岁了!你再不分床会毁了他的!”
“我父母、老公都去世了,就他一个直系亲人了,我想好好照顾他。”
“恕我无能为力。宁女士,你太溺爱孩子了。”
椅子被推开的声音,脚步声远去。
就在门口,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对着孩子说的:
“你好好学习,如果成绩提高,妈妈主动穿丝袜帮你弄出来。”
办公室里陷入死寂。
白羽在我耳边小声说: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这么小就喜欢丝袜了。”
我顶了她一下:
“男人都过不了丝袜这一关。”
李清月的声音再次响起:
“叶护士长,我去写档案和病例了,有事下午再说吧。”
脚步声走到门边,“咔哒”一声,门被反锁了。
箱子里,我和白羽还保持着交合的姿势。
我松开她的嘴唇,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湿热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撞得她浑身发颤。
“哥哥……啊……”
白羽在我耳边小声呻吟,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脚尖在我后背勾得更紧。她的媚肉疯狂收缩,像是要把我的肉棒榨干。
我咬住她的肩膀,下体狠狠撞击,一下又一下,直到她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淫水像决堤一样涌出来。
“妹妹,这样就不行了?”我在她耳边说,“哥哥还没肏开你的子宫呢。”
“呜……哥哥……太深了……”
她的媚肉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在痉挛,一圈圈地绞紧我的肉棒,像是要把它夹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