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那双小脚冷若冰霜,贴在我小腹上脚趾轻轻蜷缩,在皮肤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印记。我能感觉到她足底那些细小的纹路。
随着温度进一步回升,她的小脚变得柔软,不再僵硬。
脚趾在我肚皮上不安分地动着,有时候往上蹭,碰到我胸口下方的位置,有时候往下,抵在腰带的边缘。
那种触感沿着皮肤传到神经末梢,我的下体开始有反应。
可惜没带个外套放身上遮掩一下,不然我就能用棒子帮她好好按摩一下嫩脚,再用牛奶好好保养她的嫩脚。
“以后不许乱脱袜子。”
我压低声音:
“电影院空调好冷,冻坏了怎么办?”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家里怎么没见你这么心疼?”
她的小腿微微抬起,脚掌在我肚皮上用力踩了踩。
我深吸一口气,手掌握紧她的脚踝。
银幕上,电影里的主角说了个成人笑话,音响里传出尖锐的笑声,四周零星坐着的几个观众也跟着发出干瘪的笑。
“无聊的段子。”
我收回视线转过头,身旁的李清月已经歪着脑袋闭上了眼睛。
她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阴影,方才吃火锅时被辣出来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干净,整个人陷在宽大的软垫座椅里。
我没有叫醒她,顺势将头偏过去,轻轻抵住她的发顶。
洗发水的柑橘香气混着微弱的汗味钻进鼻腔,我闭上眼,在电影残余的杂音里随着座椅的微震慢慢放空。
片尾曲骤然拔高,影厅顶部的惨白筒灯一排排亮起,刺得人眼皮发紧。李清月睫毛颤动了两下,缓缓睁开眼,有些茫然地抬手挡了挡光线。
“走吧,散场了。”
我把掀上去的POLO衫下摆拉平,将她的两只脚轻轻放回地面。
李清月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她弯腰套上袜子和鞋子,一边系鞋带一边嘀咕:“这电影真无聊。”
“是挺无聊,看得我都要睡着了。”我看着她把脚踩实,忍着没去拆穿她中途睡得人事不知的样子。
两人顺着安全通道的台阶走下楼,推开商场侧门,夜风迎面扑过来,卷起地上的几片干枯落叶,也将她的发丝吹得微微扬起,露出光洁的额头与纤细的脖颈。
“接下来去哪?”我侧过头问她。
李清月伸手把碎发挽到耳后,脚尖在台阶边缘点了点:“我想打台球。”
“好啊。”
顺着街角往里走了百来米,街旁立着一块巨大的粉紫色灯箱,上面用粗体荧光字写着“熊猫台球俱乐部”。
玻璃旋转门推开的瞬间,一股混杂着浓烈香水、烟草以及皮革清洁剂的复杂气味扑面而来。
大厅里的光线调得极暗,只有每一张绿呢台球桌上方悬挂着高瓦数的矩形吊灯,将下方的球台照得一片通亮。
周围走动着不少穿着极为清凉的年轻女人,上身无一例外是紧绷的低胸短袖,下身则是包到大腿根部的黑色或灰色紧身裙,踩着细高跟鞋在球桌间穿梭,俯身摆球时,裙摆紧绷,领口处大片雪白的皮肉被顶灯照得泛光。
靠近收银台的整面墙壁上贴满了助教的大幅写真海报,各种姿势的特写旁边印着排版浮夸的标语:
“一对一贴心指导”
“深度互动欢乐体验”
“量身定制专业辅导”
“全方位技能提升”
“趣味教学实战演练”
“个性化进阶训练”
“私教陪练,助你成才”
下方的亚克力水牌上明码标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