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台48元小时
VIP58元小时
SVIP68元小时
棋牌室88元小时
商务包房118元小时
助教收费:
初级助教58元小时
中级助教78元小时
高级助教98元小时
特级助教118元小时
李清月走到前台,手指在“商务包房118元小时”那一栏上敲了敲:“开个商务包间。”
办好手续,前台经理在前面引路,李清月故意放慢半步落在我身侧,手肘撞了撞我的腰,下巴朝墙上海报那些暴露的女人挑了挑:
“老公,要不要帮你点一个118的特级助教?看起来好漂亮,让她给你好好‘助教’一下?”
她咬着字音,尾音故意拖得又软又重。听起来就像“足交”两个字一样。
我面不改色地挺直后背:“不需要,我们两个打球就行了。”
经理领着我们穿过铺着厚地毯的幽深走廊,刚走到一间标着VIP的包厢门外,旁边的包厢门突然“咔哒”一声从里面推开。
走出来一个穿着灰色紧身包臀裙的女人,右手拎着一根黑色的细皮鞭,腰间挂着几个看不清用途的皮质小道具。
紧跟在她身后出来的男人穿着一身凌乱的休闲服,头发散乱,脸色透着一股虚浮的灰白,脖颈处的领口歪斜着,露出一块明显的暗红抓痕。
四目相对,男人愣在原地。
“林凡?”我有些意外。
林凡猛地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地伸手把领口往上扯了扯,神色极为不自然:“老班长?你……你怎么来这里了?”
“陪我老婆打台球。”我看向他身旁那个打扮特殊的女人。
林凡眼神飘忽,干笑了两声:“啊……嗯,我也是来打台球的。那个,老班长,嫂子,我公司还有点急事,先走了,下次我做东请客!”
说完,他几乎是逃一样地快步朝大门方向走去,连身后的女人都没顾得上等。
李清月盯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转过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撇了撇:“那不是你们公司的林总经理吗?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背地里也是个变态,玩得这么花。”
“你这个‘也是’是什么意思?”我拉开包厢门。
李清月走进去,回头横了我一眼:“你自己心里清楚。”
包厢内的空间不大,中央横着一张标准的九球桌,头顶的四联白炽吊灯把青绿色的台呢照得一尘不染。
靠墙摆着一张深色皮沙发和一张茶几,墙角立着球杆架,里面整齐码放着几支枫木球杆。
以前念书的时候我更习惯去网吧或者篮球场,后来进了部队更没碰过这些。
倒是李清月当年高中的同桌家里开了间球室,她跟着混了几年,手上的准头一直不错,结婚后虽然打得少了,但底子始终在。
我走过去从架子上取下两根球杆,递了一根给她,自己拿着另一根在手里掂了掂重量,试着用皮头在白球上虚点了几下。
李清月单手撑着球杆,另一只手在台沿上敲了敲:“光这么打没意思,今天搞点彩头吧。”
“算了吧,你技术明显比我强,我才不上当。”我把滑石粉在手心抹开。
李清月眼波流转,身子靠在球台边缘,蓝色的棉质连衣裙被勾勒出起伏的轮廓:“那我每局让你两杆。规矩很简单,输的人脱一件衣服,敢不敢?”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她胸口处微微敞开的领口:“真的?”
李清月脸颊微红,下巴却微微扬起:“当然是真的。”
第一局开球。
李清月俯下身,球杆在虎口处滑动了两下,母球冲进紧密的球堆,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花色球散落开来,却没有一颗落袋,反倒是在几个袋口处留下了绝佳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