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上前,握杆、架桥、出杆。
母球接连将散落的目标球撞进中袋和底袋,原本复杂的球局三两下被我清得干干净净,黑八稳稳落入底袋。
我直起身,把球杆戳在地上,目光落在她那件深蓝色的连衣裙上,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老婆,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李清月咬了咬下唇,低低骂了一句:“大色狼。”
她把球杆靠在台边,背过身去。
右手从连衣裙下摆探进去,左手反剪到背后。
伴随着一声极其微弱的金属排扣解开的脆响,她的肩膀微微动了动,两条纤细的手臂在衣服里一阵窸窣摸索。
几秒后,她抽出一件红色的丝绸胸罩,随手扔在旁边的皮沙发上。
“这不对吧?”我皱起眉走近一步,“你怎么直接把里面的脱了?”
李清月转过身,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扬:“刚才只说脱一件衣服,又没规定必须先脱外面的。”
没了胸罩的束缚,那件单薄的棉质连衣裙胸口位置明显向下沉了沉,饱满的轮廓失去了托举,在布料下方显现出两团极为沉甸的形状,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第二局重新摆球。
轮到李清月击球时,她不得不俯下身趴在台面上。
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失去了内衣的固定,随着她手臂推拉球杆的动作在宽大的领口里一阵剧烈晃动,甚至能隐约看到深陷的乳沟与边缘处白腻的皮肉。
我站在侧面,视线完全被那两团软肉吸引,脑子里一片空白,连球的走位都没看清。
等轮到我上手时,由于李清月之前几杆打得极散,甚至母球直接停在袋口边,我胡乱捅了几杆,竟然又把最后一颗球撞进了袋子里。
“我又赢了。”我把球杆放下。
李清月站在球台对面,脸颊已经红透。她没有说话,只是背对着我,双手提着连衣裙的裙摆微微往上一掀,手指伸进腰侧。
她略微扭动了一下腰胯,动作细碎,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内侧在裙摆的阴影下若隐若现。
一条薄如蝉翼的红色蕾丝内裤被她从裙底褪了出来。
她走过来,将那团带着体温的布料随手扔在茶几上。
我手里的球杆脱手,“啪”的一声砸在铺着薄地毯的地面上。
我迅速蹲下身去捡球杆,视线本能地朝着她的裙底探过去。
可惜她的裙摆太长,即便没了内裤,垂落下来的布料依然严严实实地遮到了膝盖上方,除了两条光裸的小腿,什么也看不真切。
李清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脚尖在我脚背上轻点了一下,语气发软:“坏老公,又不是没看过,别这么猴急,快起来继续打球。”
我的下腹一阵燥热,浑身的血流都在加速,抓起球杆站起身:“再来一局。”
第三局开始。
李清月示意我先开球。
我握着球杆,心里全是她裙底真空的画面,手腕发僵,击球时母球不仅没有炸开球堆,反而偏出了轨迹,直接停在了毫无角度的死角。
后面两杆也打了个寂寞。
李清月走上前,神色恢复了平时的从容。
她不再像前两局那样漫不经心,俯身、瞄准、出杆,动作干净利落,母球精准地将一颗颗球撞入袋中,走位严丝合缝,根本没给我留下任何二次上手的机会。
我输得彻底。
按照规矩,我伸手解开身上的深蓝色POLO衫,扯下来扔在沙发上,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紧接着第四局,李清月开球后直接连杆清台,母球在台面上规律地反弹、停顿,最后将黑八稳稳送入中袋。
我站在旁边,连球杆都没碰着一下。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皮带,苦笑了一声,解开扣子,把休闲长裤脱了下来,整齐地叠好放在一旁。
眼下我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紧绷的平角内裤,下腹处因为方才的视觉刺激早已高高撑起一个明显的轮廓,在暗沉的灯光下显得极为扎眼。
李清月把球杆插回墙边的架子上,双手背在身后,迈着步子走到我面前。
她仰着头,视线从我赤裸的胸膛一路向下扫过,最后停留在那个凸起上,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