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纪大了,不要搞出人命就行。
我当时以为这是李清月的试探,是她委婉地表示要结束这段不伦关系。
可她不是。
她居然主动拉着方翠阿姨和我一起--
李清月和方翠阿姨两人赤裸身体抱在一起躺床上。
我趴在她们身上,肉棒在两具身体之间进进出出……
那是我第一次双飞。
我轮流在她们母女俩的身上发泄着欲火,母女俩的娇吟声交替响起。
禁忌快感加成下,我欲火格外猛烈,干得她们母女一起求饶。
而喜欢我的年幼的妹妹白羽,那晚嫉妒得发狂。被李清月身上情凰趁机附身——第二天夜里逆推了我。
方翠阿姨前年因为新冠并发症去世了。
那个从小把我抱在怀里、给我梳头、给我做早饭、在我生病时整夜守在床边的女人,就这样走了。
她走的时候,我甚至没能赶回去见她最后一面。
这事狠狠打击了我。
李清月忙着关心我,疏于管教小雪,导致她情感失调。
暑假好不容易治好了小雪,我却变成了女儿小雪她情感的寄托。
虽然一再拒绝,其实我和小雪关系早就不清不楚的。
我们这些最亲的人背叛了她,她却依然对我们不离不弃。
想到这里,我的眼眶红了,喉咙发紧。
我张开嘴,声音沙哑:
“老婆,我发誓这辈子只——”
一只微凉的手指轻轻按在了我的嘴唇上,堵住了我还没说完的誓言。
李清月凑近了些,她的脸近在咫尺,那双桃花眼里倒映着帐篷外透进来的微弱星光,以及远处城市灯火映在她瞳孔中的细碎光点。
“小羽怎么办?小雪怎么办?芸芸怎么办?”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两记重锤,砸在我胸口。
“我和小雪芸芸她们不可能的。她们都是我女儿啊。”
“你连小雪的深浅都知道。”
李清月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临床病例的数据。
但她的眼神里没有责备,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透了一切之后的、近乎慈悲的温柔。
“她这辈子非你不可了。”
帐篷外面,风停了一瞬。远处城市的灯火依然灿烂,而头顶那几颗微弱的星星似乎在不知不觉间多了几颗,在灰蒙蒙的夜幕上微微闪烁着。
李清月收回了按在我嘴唇上的手指,转而握住了我的手。她的十指穿过我的指缝,紧紧扣在一起,掌心贴着掌心,传递着彼此的体温。
她那双含情的眼眸望着我,在黑暗中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爱没有错。”
她说。
“大家开心一辈子到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