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若眼眶霎时通红,嘴唇哆嗦了好几下,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杨星却没有她那份伤感。
他的目光在战场上飞快地扫了一圈,先是快速检查了一遍昆仑派和华山派弟子的尸体,将他们身上的干粮袋、银两和几瓶标注着“华山金创药”的瓷瓶一股脑塞进自己怀里。
又去翻那几具魔教男尸,从瘦高个身上摸出几枚淬毒的飞镖和一面刻着骷髅标记的铁牌,随手丢进布袋。
他搜刮的手法极是老练,翻衣襟、摸袖口、探腰带,三四息的功夫便能将一具尸体身上的值钱物件搜得干干净净。
搜刮完毕,他走到空地中央那两具女尸跟前,蹲下身来,先伸手在那魔教女弟子的颈侧按了按,确认尸身尚有余温。
然后半点也不害臊地解开自己的裤带,将那根早已在裤裆里硬得发胀的大鸡巴掏了出来。
周芷若正跪在静雯师妹的尸身旁暗自垂泪,忽听得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解衣声,下意识回头一看,只见杨星已将那魔教女尸的双腿掰开,正低头端详着那片暴露在晨光下的黑毛密穴,一只手握着胯下那根青筋暴凸的粗长肉屌,另一只手伸进女尸裆部,用两根手指将那两片深褐色的肥厚大阴唇拨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暗红嫩肉和一颗已经僵硬却仍然翘挺的阴蒂。
他嘴里啧啧有声,似在品评一件货物,然后龟头对准那张再也不会拒绝旁人的屄口,腰下猛一用力,噗嗤一声闷响,整根大鸡巴便齐根插了进去。
周芷若大脑嗡地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她自幼在峨眉山长大,师门中皆是女子,从未见过男子的阳物,更遑论这等粗长狰狞的尺寸。
此刻亲眼看着那根紫红发亮的粗大肉柱插进自己同道的尸身里,她的第一反应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铺天盖地涌上来的、让她手脚冰凉的荒诞感。
她愣了好几个呼吸,才猛地回过神来,“啊”的尖叫一声,双手捂住眼睛,整张脸从脖子根红到了耳尖。
“杨星!你……你在做什么!”她背过身去,声音都在发抖,“那是死人!你怎能……怎能做出如此违逆天理人伦的禽兽之事!”
杨星正趴在女尸身上啪啪地挺动腰杆,每一记深插都让那具尚有余温的女体在血泊里一耸一耸。
他听到周芷若的斥问,不以为耻,反而扭过头来,摊了摊手,脸上挂着那副惯常的无赖笑。
“芷若姑娘,你有所不知。”他一面将鸡巴狠狠捣入女尸蜜穴深处,一面气喘吁吁地解释道,“我这不是在干畜生不如的事,我是在练功。我修的这门内功乃是偏门路数,双修功诀,非得汲取女子的元阴精气才能精进内力。元阴这东西,活人体内有,刚死不久的尸体里也有,只要子宫未寒、元阴未散,就能拿来修炼。你也瞧见了,我不过是个没门没派的散修,一没师父指点,二没灵丹妙药,若不靠这法子,我这辈子都别想出人头地。你们峨眉派是大宗门,每日有绝顶名师教导,坐拥无数灵药,自然不必用这等下作手段。可我呢?我只有这破功法,和一堆没人要的女尸。”
他说着换了个姿势,将女尸翻了个面,让她四肢着地跪伏在血泊中,然后从后面再度狠狠插入。
这一下插得极深,龟头顶开了死前尚未闭合的子宫口,将那具冰冷的子宫腔捣得咕叽作响。
女尸的两瓣肥白屁股被他撞得啪啪乱颤,股沟里糊满了黏糊糊的骚水和从屄道里被挤出来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地上。
周芷若听他说得振振有词,心中又气又惊,却又不知该拿什么话去驳他。
她背对着杨星,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可那皮肉撞击的啪啪声和杨星粗重的喘息声仍然穿透指缝灌进耳中。
更让她尴尬的是,她在捂住耳朵的同时,却忍不住从指缝里偷偷瞄了一眼。
只一眼,就看到那个被她叫作“静雯师妹”的峨眉同门正仰面躺在血泊里,杨星已经从那魔教女尸体内拔出了沾满黏稠体液的大鸡巴,正跪到静雯师妹的双腿中间,一手掰开她那两条细嫩的小腿,一手扶着鸡巴对准那张紧紧闭合、从未被人打开过的处女屄口。
“别碰她!”周芷若尖叫着转过身,伸手就要去抓杨星的胳膊。
杨星头也不回,左手反手一抓,便扣住了周芷若的手腕。
他的力气比她一个重伤未愈的女子大了太多,只一扭一推,便将她推得跌坐在地上。
他偏过头来,那双鬼马精灵的眼睛里此刻却没什么笑意,只是认真地看着周芷若。
“芷若姑娘,她已经死了。魂魄早就投胎去了,留下的不过是一堆烂肉。这堆烂肉再过几个时辰就会腐烂发臭,被野狗叼走,被蛆虫啃光。她的元阴精气烂在子宫里,对她没有任何好处,对这片山林也没有任何好处。可我若把它吸走,就能提升修为,就能在这片吃人的武林里多活几天。”他语气平静得近乎冷冽,“你要是觉得我下作,我也承认。可你问问自个儿,若是当日那疤脸秃驴追上你,把你先奸后杀扔在这林子里,你的元阴精气,是愿意烂在土里喂蛆,还是愿意被人吸走用来变强……至少变强之后还能替你报仇?”
周芷若被他这一问噎得说不出话来,胸口剧烈起伏了好几下,却终究再没有出手阻拦。
杨星不再理她,将龟头抵住静雯师妹那两条紧紧并在一起的粉嫩小阴唇,腰下猛一用力。
噗嗤一声闷响,处女膜被龟头硬生生顶穿的破裂声清晰可闻,鲜血顺着茎身淌下来,滴在即将凝固的血泊里。
杨星闭上眼睛,催动丹田里那股粉红气旋飞速旋转,贪婪地吸收着那股刚从死去的子宫深处涌出的、纯净至极的处子元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