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乌二老在旁盘膝调息,瞧着自家圣女被一个淬体境小子按在地上肏嘴肏屁眼,两张老脸上神色各异。
银长老眉头微皱,却也只是摇了摇头。
乌长老则嘿嘿低笑,枯瘦的手指在膝上叩来叩去。
她二人虽有些羡慕杨星对婠婠的偏爱,可婠婠终究是本门圣女,她们也不好多说什么。
杨星将三女好生照料一番,让她们各自运功调息,自己则转身朝晒谷场另一侧走去。
那边茅山派的女弟子们横七竖八躺倒一地,玉真子靠在石碾旁昏迷不醒,那天师传人少女趴在她膝侧,其余七八名年轻女道姑或仰或伏,个个面色惨白气息微弱。
杨星将断岳刀插在法坛旁,赤条条走到玉真子面前蹲下,伸手在她那张端庄面孔上拍了拍。
玉真子悠悠转醒,睁开眼便瞧见一个赤条条的少年蹲在自己面前,胯下那根尺余来长的粗长大鸡巴正晃悠悠地对着自己。
她先是一愣,随即面色骤变,本能地想提掌拍去,却觉丹田里空空荡荡,连半分内力也提不起来。
肩头那五道被准飞僵抓出的伤口兀自淌着黑血,半边身子酸麻难当,哪里还有半分先天境大圆满高手的威仪。
“你要做甚!”玉真子厉声叱道,声音虽虚弱却仍带着几分门派长老的威严。
杨星咧嘴一笑,伸手指了指自己背上断岳刀的刀柄,道:“方才要不是小爷和三位同伴出手,助你对付那尸王殿的妖女,你早就身死道消了。你这老道姑莫要不识好歹!”
他又指了指自己那根硬挺挺的大鸡巴,嬉皮笑脸地道,“小爷身怀纯阳圣体,精元之中蕴含奇异能量。你被那两头准飞僵伤得不轻,若不以纯阳精元辅助双修,这身伤势莫说痊愈,便是保住性命都难。小爷好心替你疗伤,你可别狗咬吕洞宾。”
玉真子哪里肯信,她修行数十载,从未听说过这等荒唐疗伤之法。
可她正欲开口斥骂,却见不远处断墙下盘坐着两个老太婆,周身散发的真气波动赫然是先天境后期。
那两名老妪正是方才与道长僵尸激战的阴葵派高手,此刻虽仍面色灰败,却显是伤势已稳住了。
玉真子心头一凛,暗忖这少年身旁竟有两大先天高手护持,自己此刻重伤在身,莫说反抗,便是自保也难做到。
杨星也不待她答话,伸手便将她身上那件破烂不堪的杏黄法衣左右扯开。
玉真子惊呼一声,拼命想抬手挡拒,可全身伤处被牵动,疼得她眼前发黑。
杨星三下五除二将她法衣、亵裤一并扯烂,露出那具保养得宜的中年妇人胴体。
她虽已四十开外,可因常年修道、内功深厚,那身子比之三十岁妇人也不遑多让。
胸前两团乳房丰腴饱满,乳肉白皙弹滑,乳晕呈暗红色,两颗奶头因羞愤而硬挺挺地翘着。
小腹平坦无赘肉,腿根深处生着一丛乌黑浓密的耻毛,耻毛下掩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此刻因紧张而紧紧闭合着,只一道细缝间渗出些许透明淫水。
杨星将她双腿架起分开,摆弄成M字开脚。
玉真子羞愤欲绝,厉声叱道:“小淫贼!你胆敢辱我茅山长老,不怕天打雷劈!”
杨星却浑不在意,一手按住她小腹,另一手扶住硬挺的大鸡巴,龟头抵住那张虽已湿透却仍紧窄无比的处子嫩屄。
原来这玉真子修行几十年,竟还是个未经人道的处子。
杨星大乐,腰下猛一用力,只听噗嗤一声,龟头捅破那层薄薄处女膜,整根粗长大鸡巴借着骚水润滑一口气齐根捅了进去。
玉真子仰头发出一声惨叫,那声音在空旷晒谷场上回荡不绝。她守了四十多年的处子之身,竟在这荒山破镇被一个素不相识的少年给破了。
她拼命扭动身子想挣脱,可杨星双手如铁钳般扣住她的腰胯,那根粗长大鸡巴在她紧窄的阴道里狠狠抽送起来。
每一次拔出都将处女血混着骚水的黏稠体液带得翻卷出来,每一次插入都将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浑身乱颤。
她口中不住厉叱叫骂,可身子却诚实得紧。那紧窄的阴道被粗长大鸡巴反复刮擦,酥麻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向四肢百骸。
屄水越流越多,被鸡巴搅成黏稠白浆溅得到处都是。她骂到后来,嗓音已颤得不成样子,叱骂声中隐隐夹着压抑不住的喘息。
杨星肏了百来下,将她翻过身去换成后入跪位,双手掰开她那两片肥厚臀瓣,大鸡巴从她臀后一捅而入,更深地顶进子宫口。
玉真子将脸埋在泥土里,双手在地上抓出十道泥痕,喉间发出呜呜咽咽的含混声响,那声音已是痛苦与快感参半。
杨星又肏了百来下,终于到了极限。
他双手死死扣住玉真子的肥臀,大鸡巴深深捅进子宫深处,马眼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劈里啪啦地尽数灌进那从未被精液浇灌过的子宫里。
玉真子被这股子宫灌精的极致快感冲击得浑身剧烈痉挛,喉间挤出一声嘶哑而绝望的哀鸣,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
她瘫在地上大口喘息,那张端庄面孔上满是泪痕与高潮后的失神,再也骂不出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