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星从她屄里拔出沾满黏稠白浆和血丝的大鸡巴,在她臀肉上擦了擦,转身走向那天师传人少女。
那少女已被玉真子方才的惨叫声惊醒,正挣扎着想爬起身来,却因元气大伤而手脚酸软,连站都站不起来。
她见杨星晃着大鸡巴朝她走来,那张稚气未脱的俏脸上满是惊惶,颤声道:“你……你莫过来!我乃正一派天师传人,你若辱我,天师府绝不会放过你!”
杨星蹲在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扳起来瞧了瞧。这少女不过十六七岁年纪,面容尚带稚气,可眉眼间已透出几分超乎年龄的灵秀之气。
他将她身上破烂黄袍左右扯开,露出那具尚在发育中的青涩胴体。
胸前两团嫩乳如同刚出笼的馒头般挺翘小巧,乳肉白嫩得近乎透明,顶端两颗粉色奶头只有黄豆大小。
腿根深处光洁无毛,两片粉嫩小阴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道极细的湿亮缝儿。
杨星将她按在草席上,架起她两条纤细的腿,扶住大鸡巴便捅了进去。
那少女惨叫一声,处子之身被破的剧痛让她浑身痉挛不止,泪水夺眶而出。
杨星在她紧窄至极的嫩屄里抽送了数十下,便将一股浓精灌进她子宫深处。
那少女被灌得双眼翻白,瘫在地上浑身抽搐,小腹微微鼓起,灌满的精液在子宫里晃荡作响。
接下来,杨星又将剩下的七八名茅山派女弟子逐一唤醒。
这些年轻女道姑大多不过十七八岁到二十来岁年纪,容貌或清秀或娇俏,个个都是守身如玉的处子。
她们醒来后瞧见一个赤条条的少年晃着大鸡巴说要帮她们疗伤,无不是惊叫连连、拼命反抗。
可她们修为低微又伤势沉重,哪里抵得住杨星的手段。
杨星将她们一个个按在地上,不管不顾地将大鸡巴捅进她们的处子嫩屄,每人狠狠肏上数十下,将一发滚烫浓精灌进子宫里便换下一个。
这些女弟子起初皆是哭喊叫骂,可被灌精之后各自运功一查,竟发现丹田里那些被尸煞侵染的伤势当真好转了几分。
她们面面相觑,心中又羞又愤又惊疑不定。这少年分明是个大淫贼,可他那一发浓精确确实实有疗伤奇效,让她们连骂都骂不出口。
待到杨星将最后一名女弟子也灌了精,晒谷场上已是一片淫靡狼藉。茅山派众女个个小腹微鼓,腿根糊满黏稠白浆,瘫在地上喘息不止。
玉真子已挣扎着坐起身来,将破烂法衣胡乱裹在身上。
她面色复杂至极,盯着杨星那张嬉皮笑脸的面孔,右手几番想提掌劈去,可丹田里真气只恢复了不足三成,又瞥见断墙下那两名阴葵派先天高手正冷冷盯着自己,终究恨恨将手放下,厉声道:“小淫贼,今日你辱我茅山派满门女眷,此仇来日必当奉还!莫以为凭你那点疗伤之功便能抵过这等大罪!”
杨星将大鸡巴在最后一名女弟子的道袍上胡乱擦了擦,捡起自己的粗布短褐套上,又将断岳刀负在背后。
他回头朝玉真子咧嘴一笑,道:“老道姑莫要不识好歹。小爷可是救了你们满门的命,还替你们杀了那尸王殿的妖女,平了这平安镇的尸祸。你们茅山派不是最讲除魔卫道么?小爷这两桩大功德,换你们几张处女膜,怎么算都是你们赚了。再说,你们若当真恨我入骨,现下便来杀我啊,小爷站着不动让你们砍。”这番话说得无赖至极,偏生玉真子又找不出话来反驳。
婠婠此时已整理好衣裳,将残破的黑衣勉强裹住身子。
她走到杨星身旁,那张妖媚面孔上仍带着方才高潮后的余红,桃花眼里却已恢复了往日的狡黠。
她伸手在杨星腰间轻轻拧了一把,低声嗔道:“你这人当真是个混世魔王,连茅山派的女长老都敢肏。咱们还是快些离开此地罢,省得待会儿又生出什么变故。”
银乌二老也站起身来。她二人经过调息,尸毒已逼出八九成,虽尚未完全恢复,但行动已无大碍。
银长老朝玉真子合十一礼,沉声道:“玉真子道友,此番平安镇尸祸,我等亦是恰逢其会。杨公子虽是手段荒唐了些,可他确有疗伤奇效,并未虚言。贵派弟子若能放下心中芥蒂,好生炼化体内纯阳精元,伤势自会大好。至于恩仇之事,日后再论不迟。”
玉真子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她低头看了看怀中仍在昏迷的天师传人少女,又看了看四周那些虽被淫辱却伤势好转的女弟子们,心中百感交集,终是长叹一声。
杨星四人不再逗留,踏着月色朝镇外掠去。身后晒谷场上,茅山派众女道姑们各自挣扎起身,彼此搀扶着收拾残局。
月光冷冷洒在遍地僵尸残骸与横陈尸首之上,将这片死寂的小镇笼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之中。
婠婠与杨星并肩而行,银乌二老一前一后护持左右。
婠婠忽地轻轻啐了一口,低声道:“杨公子,你方才在奴家嘴里和屁股里拢共射了怕有十来发罢?奴家现在满肚子都是你那东西,走路都晃荡作响。”
杨星嬉皮笑脸地凑过去,在她臀上捏了一把,道:“圣女姐姐莫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小爷偏心疼你,才多赏你几发。你摸摸丹田,伤势是不是好了八九成了?”
婠婠白了他一眼,却不反驳,那张妖媚面孔上微微泛起几分难言的复杂神色。
四人渐行渐远,很快便消失在湘州地界那层层叠叠的夜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