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叙靠在冰箱旁,视线落在她被腰带勒出丰满弧度的臀部上。棉麻布料虽然缺乏弹性,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三十四岁女人成熟的腰臀比。
李敏阿姨。你削皮削得不错。
那是。我练了十几年了。
李敏放下刀,转过身。她看着程叙,那双平时总是端着长辈架子的眼睛里,此刻泛着毫不掩饰的肉欲,吃人的感觉又来了。
“削苹果,只能算开胃菜。”她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瓷砖上发出“哒”的一声,“程叙,你想不想学——怎么做一道真正的菜?”
什么菜?
你妈不会的那道。
话音刚落,她便在程叙面前蹲了下来。
棉麻连衣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在地上铺开,像一朵盛开的花。
她的上半身依然端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甚至连锁骨都没露出来,但手上的动作却极其下流。
她伸出涂着裸色指甲油的手,摸上程叙的牛仔裤。“咔哒”一声,金属纽扣被解开,接着是“刺啦——”的拉链声。
她的动作从容不迫,粗糙的牛仔布料摩擦着程叙已经半勃起的肉棒,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甚至没有把裤子完全脱下,只是粗暴地将内裤边缘往下一拨,粗大的肉棒便弹了出来,打在她纤细的小臂上。
之前和妈妈做爱时的痕迹还在上面,与马眼流出的液体混为一道。
李敏抬起头,舌尖轻轻舔过涂着口红的下唇,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这道菜,要慢慢做。第一步,是先把火,点起来。”
她低下头,张开嘴,温热的口腔一口将那肿胀的龟头含了进去。
程叙的后背瞬间贴紧了冰冷的冰箱门。
金属的冷硬与下体被高温湿润黏膜包裹的触感形成强烈的反差。
李敏的技术确实是教科书级别的。
她的舌尖灵活得像一条游鱼,精准地舔过敏感的冠状沟,湿热的软腭压迫着肉棒的柱身。
“咕滋——咕滋——”的水声在狭小的厨房里回荡。
程叙的呼吸重了。
他第一次真正领教到一个老手和被调教过的人的区别。
沈若笙的口活是笨拙认真的,像第一次做题的学生,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周韵则是端着的、被驯化的,像被训练过千百次的犬,含着也带着点服从的僵硬。
但李敏不一样。她从头到尾都在掌控。
她含着那根粗大的鸡巴,舌尖卷住系带,绕圈,又慢慢往下。
她的喉咙极深,几乎没有任何生理性的干呕抗拒,那根紫红色的阴茎一寸一寸被她吞进去,程叙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喉壁在蠕动、在吮吸,温热的唾液顺着肉棒的根部流下,滴落在他的大腿上。
他妈的。
她甚至会在他快要忍不住的时候,巧妙地退出来,用涂着指甲油的指尖轻轻刮一刮马眼,让他缓一缓,然后再一次深吞入喉。
她在教他。也在玩弄他。
她含着他,抬起眼睛看他。那双眼睛因为口腔被撑满而微微泛红,但眼神却清清楚楚写着:记住了,这才叫口。
程叙的手扶住她的后脑勺。他本想像对周韵那样,按住她的头,用力——但她的手先一步握住他的根部,轻轻捏了一下,像是在警告:别急。
程叙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他本想用力将她按下——但她的手先一步握住了他的阴茎根部,指腹用力捏了一下,像是在警告他别急。
她含着,慢慢加速。
舌尖在顶端打转,吞吐的节奏越来越快。
“吧唧——咕噜——”的吞咽声越来越响亮。程叙的大腿绷紧,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李敏却跟上来,含得更深,手在根部配合着快速撸动。
白光在程叙脑子里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