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射了。第一次单纯被口到射精。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直直打在李敏的喉咙深处。
他本以为自己会在最后一刻推开她——李敏却在他要退的瞬间,喉咙用力一吸,牢牢锁住他,把他射出来的东西,一滴不剩地全接住了。
她松开嘴,唇边挂着一丝拉丝的白浊。
她仰着头,看着程叙,喉咙滑动,慢慢把嘴里那口咽下去。
接着,她伸出舌尖,将唇边的那一点精液也舔了回去。
“火候刚好。”她站起身,抽了张随身的纸巾擦擦嘴,“不然就焦了。”
程叙靠在冰箱门上,胸口剧烈起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敏转过身,继续切那个苹果,仿佛刚才吞精的人不是她。
“沈若笙不会这道菜吧?”她语气自然,像是在聊家常,“我教你。学会了,回家给你妈露一手。”
她伸手把操作台上装苹果的碗推到一边。然后,轻轻一跳,坐上了那张铺着防水布的操作台。
她撩起棉麻连衣裙的下摆,将布料轻轻地推堆在腰间。
上半身依然是那个端庄的长辈,领口严密,但腰部以下,两条白净丰腴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没有穿内裤。这种上半身衣冠楚楚,下半身却户门大开的反差,将淫靡的氛围推到了顶点。
她张开腿。
“来。”她指了指自己大开的腿间,“这第二道菜,你来做。我教你。”
她的声音低沉沙哑:你先把锅烧热。对,用舌头,先用舌尖试温度——
程叙走过去,蹲在她面前。
他先看见的,是那片阴影里的东西。
李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三十四岁。程叙本以为会看见岁月留下的痕迹——可那处地方,干净得超出了他的想象。
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薄薄一小片覆在耻骨上,像刚裱好的一层奶霜。
往下,两片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带着体温的粉色。
它们微微鼓起,中间的缝线笔直清晰。
因为刚才的动情,最下端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湿亮的水光,透明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往下流,滴落在防水布上,发出细微的“吧嗒”声
程叙的视线沿着那道缝往下。
边缘是干净的,没有一丝杂毛,皮肤纹理细嫩,泛着薄薄的光。
他忽然发现,她连这里都打理得一丝不苟——像她这个人,永远体面,永远从容,连最隐秘的地方都收拾得干干净净。
他伸出手,拇指按在柔软的阴唇上,轻轻往两边拨开。
里面是湿的。
嫩红的肉壁泛着水光,像一颗刚剥开壳的荔枝,饱满、润泽、带着淡淡的甜腥气。
那颗阴蒂藏在最顶端,胀成了一颗粉红色的小珠子,因为被看见,微微颤了一下。
“看清楚了吗?”李敏强撑着长辈的威严,“这道菜,讲究的就是一个嫩字。你先把锅烧热——先试温度——”
程叙低下头。
舌尖贴上那片湿滑的黏膜时,李敏的大腿猛地一颤。
程叙学着她刚才的方式,没有急着进攻,而是用舌尖沿着那道缝隙,一寸一寸地往上舔。
温热的、带着咸味的淫水涌入口腔。
舌尖拨开阴唇的瞬间,那股气息让他头皮发麻。
……对——李敏的声音开始发飘,就是这样——先煸出香味——
程叙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肿胀的阴蒂,用最轻的力道碰了一下。
李敏的腰猛地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