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滴水不漏的官腔,让孙胖子更加惶恐。
他宁愿苏瑾骂他、打他,甚至吐他一脸口水,那至少说明她的愤怒是明确的、有边界的。
可现在她这样彬彬有礼、若无其事,反而让他心底的恐惧不断膨胀——
这意味着他和她之间没有“和解”,只有“缓刑”……
而刑期完全由她说了算。
“是、是……”
他低下头,不敢再看她那平静得可怕的眼睛,“那、那您先熟悉环境,有什么需要的,随时打我办公室电话……我、我二十四小时待命。”
说着他倒退着往门口走,那臃肿的身子撞到了门框,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也顾不得疼,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苏瑾脸上那副温婉的微笑立刻消失了。
她靠在椅背上,长长呼出一口气,双腿终于放松地分开——私处传来的酸胀感提醒着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伸手隔着套裙的薄布料摸了摸大腿内侧,指尖触到昨晚李明浩留下的吻痕时,身体深处居然又涌出一股羞耻的悸动。
她暗骂自己这身子已经彻底被他肏熟了,只是回想一下都会湿。
起身走向那张长沙发,她脱掉高跟鞋,裸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沙发果然如孙胖子所说,皮质柔软细腻,坐下去时整个人都微微陷进去,像被一双手温柔地包裹住。
她侧身躺下,枕着丝绸抱枕,目光望向窗外的梧桐树影。
这个角度,她正好能看见沙发扶手上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磨损痕——是皮质表面被指甲划过留下的浅白色刮痕。
苏瑾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什么,脸色冷了下来。
她坐起身,仔细检查沙发表面。
在靠近靠背的位置,她发现了更多细微的痕迹:一小撮已经干涸发硬的白色污渍黏在皮缝里,显然是精液;
扶手下方的隐蔽处,还有几根卷曲的、不属于她的黑色长发。
沙发垫的边缘,甚至有几处轻微的撕裂——像是被人用力抓扯过。
这哪是什么“连夜打扫三遍”的新沙发。
这是孙胖子办公室原本的那张沙发,是他潜规则女下属时用的那张。
那些女孩被他肥硕的身体压在这上面,哭着挣扎,指甲划过皮质扶手留下抓痕,长发纠缠在缝隙里,精液射得到处都是。
而现在,他只是让人匆匆擦拭了一遍,就摆到她这里,还腆着脸说是“义大利进口”、“特别软”。
恶心。
苏瑾胃里一阵翻涌。
她抓起抱枕就要摔出去,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她盯着那张沙发,脑海中浮现出的画面不再是孙胖子那张令人作呕的肥脸,而是李明浩——
他把她按在这张沙发上,扒掉她的内裤,掐着她的腰从后面狠狠撞进来,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说“看看,这沙发上的精液说不定还是那死胖子留下的,你现在躺在这儿被我操,是不是更刺激”。
这想法让她浑身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私处像着了火一样滚烫起来,连乳头都隔着文胸硬挺地立起来,摩擦着衬衫布料,带起一阵酥麻。
她知道自己不对劲了。
自从被李明浩彻底占有后,她那些清冷高雅的外壳一层层被剥掉,露出里面这具早就被欲望浸透了的身体。
她甚至会在被操得神志不清时,主动抬起臀迎合他的冲撞,会用双腿缠住他的腰,会在他抽插的间隙用脚趾蹭他的腿,会在他射精后还贪恋地夹着那根渐渐软下去的阴茎,不想让它离开。
现在,面对这张肮脏的、充满屈辱痕迹的沙发,她第一反应不是愤怒和恶心,而是想像自己被李明浩按在上面操到失神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