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能清晰地脑补出那种触感——真皮冰凉的表面贴着赤裸的臀肉,他滚烫的手掌掐着她的腰留下指痕,龟头顶到子宫口的酸胀,还有他射精时精液灌满阴道深处的滚烫……
“苏瑾,你真是没救了。”
她低声骂自己,脸颊烧得厉害。
但骂归骂,她还是重新躺回了沙发上,甚至故意让赤裸的大腿直接贴上那些可能有精液残留的皮质——
这动作让她羞耻得全身都在发抖,可身体深处涌出的湿热却越来越多,把内裤都润湿了一小块。
她闭上眼睛,任由自己的幻想继续。
如果李明浩现在在这里,他会怎么做?
大概会先走到办公桌边,拿起她刚才喝了一口的茶杯,慢条斯理地喝完剩下的水,然后转身走到沙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躺平的姿态。
他会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然后,他会在沙发边蹲下,手指撩开她的套裙下摆,摸到她湿润的内裤边缘,用那种戏谑的语气说:
“老师,上班时间躺在沙发上湿成这样,是不是想被操了?”
她会在他的注视下羞耻地别过脸,却任由他把内裤褪到膝盖。
他会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小穴,看着里面泛着水光的嫩肉,然后毫不犹豫地埋头舔上去——
他总是喜欢在她最羞耻的时候用舌头伺候她,舔得她浑身发软,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他会把她的阴蒂含在嘴里又吸又吮,然后用舌尖抵着那个小肉珠快速震动,让她控制不住地挺起腰,呻吟着达到第一次高潮。
高潮过后,他会站起身,掏出那根早就勃起的粗大阴茎,龟头在她湿润的穴口磨蹭,却不直接进去。
他会掐着她的下巴逼她看他的眼睛,问:
“想要吗?
想要就自己说。”
她会在快感和羞耻的双重折磨下,颤抖着说出“想要”。
然后,他就会猛地整根插进来,操得沙发吱呀作响。
他会一边撞一边问她:
“这张沙发上,孙胖子操过多少女人?
那些女人是不是也像你这样,被我操得直叫?”
这些话会让她更加兴奋,阴道剧烈收缩,夹得他低吼着加速冲刺。
最后,他会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沙发上,从后面狠狠地肏,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在子宫口,撞得她小腹痉挛。
而他会在射精时死死按住她的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满她痉挛的阴道,顺着大腿根滴到沙发上,和之前那些污渍混在一起……
“啊……”
苏瑾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轻吟,双腿在沙发上难耐地蹭了蹭。
她的手指已经探到腿间,隔着内裤按压着那颗发硬的阴蒂,只是几下,就让她浑身发抖,几乎要高潮了。
她猛地收回手,像被烫到一样坐起来,大口喘气。
太荒唐了。
这里是单位,是作协,是她应该保持清冷高雅形象的地方。
而她刚才居然躺在孙胖子用来潜规则女下属的沙发上,幻想着被李明浩操,还差点把自己摸到高潮。
她站起身,快步走到窗边,拉开百叶帘,让刺眼的阳光洒进来。
窗外梧桐摇曳,远处有同事在院子里走动,一切都那么正常、平和。
可她腿间的湿意却在提醒她,她现在已经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