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没有羞涩没有紧张,是一种专注的凝视,和她在庵里对着佛像凝视一模一样的眼神。
不同的是那个时候眼睛里是空,现在眼睛里有一个人。
“上次,夫君说我的里面很暖。”她把肉棒对准自己的阴户,那里已经湿了。
她的蜜液是所有妾室里最清澈的,像水一样,没有黏稠感,但量很大。
温热透明。
龟头顶开阴唇的时候她的手很稳,慢慢往下坐。
进入的过程她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睁开。
阴道内壁裹住柱身的时候那种温暖湿润的包裹感让林正安的呼吸变重了。
她的里面不紧,是一种温柔的、有空间的包裹。
不是压迫,是容纳。
柱身在她体内被层层叠叠的嫩肉贴着,像被一层又一层温热的丝绸裹住。
她开始起伏,很慢、幅度不大、但每次尽根到底。
她起伏的时候眼睛一直睁着看林正安的脸。
“夫君,妾身刚才说的,验证,”她的声音在起伏中很稳,“,现在在做,验证的是在动的时候,在进入,在被填满的时候,能不能安住。妾身觉得,可以。因为,”
她停住了起伏,停在最深处不动。她俯下身,把脸贴在林正安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因为安住不是在安静的地方找到的。安住是在心跳声旁边找到的。只要听到心跳,不管身体在做什么,心都是平的。”
她重新开始起伏,比之前快了一点,但依然不着急。她的呼吸慢慢变快但不乱。高潮来的时候和第一次很像,很安静。
阴道深处有节奏地收缩,很温和,不剧烈,但持续的时间很长。她的身体软下来,趴在他身上不动。呼吸从快回到慢,从慢回到平。
“夫君,今天不是夫君让妾身安住,是妾身自己安住了。验证了一半。还有一半,等妾身回去之后再自己想一想。”
林正安翻身把她放在身下,从正面进入。她的腿自然分开,圆润的大腿内侧贴在他的腰侧。他抽送的节奏不快,和她的节奏匹配。
她在他的抽送下没有太多反应,不是因为没感觉,是因为她的反应全部内部化了:阴道内壁的蠕动变得频繁、深处越来越温暖湿润。
高潮的余韵被新一轮的抽送启动,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眼睛里的他越来越清晰。
他拔出来射在她丰腴柔软的小腹上。精液在她白瓷般的肚子上形成一小滩白浊,和她皮肤的白色对比分明。玉宁低头看着,没有擦。
她伸手把林正安拉下来让他压在自己身上,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
“夫君,今晚妾身说了一个字,奶子。想了很久才说。说出来之后发现,那个字不难。那个字暖和。因为它说的是妾身自己的身体,而这副身体是夫君的。给夫君的东西,叫什么都是暖和的。”
安静了好一会儿。
“夫君,妾身的祝福还在。三月初十之前,妾身的身体能带给夫君好运。但今晚,妾身觉得,祝福这个东西,不是福源体质给的。是心给的。心里安安稳稳的,就是最大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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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十四,清晨。
于婉晴的“出月子倒计时”从“三天”变成了“两天”。连蓉和明月,正月二十六生的,二月二十六满月。今天是二月二十四。还有两天。
连蓉今天比平时早起了一个时辰。她坐在窗前,把之前绣坏的那些肚兜重新翻出来,一件一件地看。绣了“牡丹”的那件,针脚歪到月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