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林正安说。
王三娘的眼眶又红了。她走过去,跪在林正安脚边,还是那种丫头式的跪,背弯着,头低着,像回到了很多年前。
“夫君,让妾身伺候你。”
她解开他的腰带,把那根肉棒捧在手里。她的手法很温柔,像捧着一件易碎的东西。她先是用脸颊贴了贴它,然后伸出舌头,轻轻地舔。
她的口技不如明月,也不如尹倩倩,但她有一样最珍贵的东西,虔诚。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说:这是妾身的夫君,这是妾身的天。
她含进去,很轻地吞吐。她的喉咙浅,含不深,但她用舌尖细细地照顾着每一寸。含了一会儿,她抬起头,嘴角沾着唾液,眼睛湿漉漉的。
“夫君,妾身想……妾身想躺到脚踏上去。”
她真的爬到了床边的脚踏上,仰面躺下。
脚踏很窄,她瘦小的身子刚好能躺下。
她的两条腿分开,搭在脚踏的两边,露出腿间那处已经湿润的蜜处。
“夫君,来。”她伸出手,“妾身今晚,就在这脚踏上。像以前守夜一样。夫君在上头,妾身在下头。以后妾身想起今晚,就会想起,妾身是夫君脚边的人,永远都是。”
林正安俯下身,压在她身上。
脚踏很窄,两个人的身子紧紧地贴着。
他进入她的时候,王三娘发出了一声又轻又长的呻吟,两条腿缠上他的腰,瘦小的身子在他身下轻轻颤抖。
“夫君……”她一遍遍地叫,声音又软又颤,“妾身是你的……妾身永远是你的……”
她的小穴很紧,紧得像是第一次。
林正安抽送着,每一下都让她发出破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微微晃动,瘦小的乳房在胸前轻轻跳动。
“夫君……给妾身……给妾身一个孩子……”她呢喃着,眼角有泪滑下来,“妾身想给夫君生个孩子……”
林正安加快了节奏。
王三娘的呻吟越来越急,最后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软下去,像一条被抽去了力气的鱼。
林正安射在她身体深处。精液灌入的瞬间,王三娘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背。
“夫君……”她喘着气,“妾身会记住今晚。记住这个脚踏。记住夫君在妾身里面的感觉。”
她躺了一会儿,忽然轻声说:“夫君,妾身以后不喝药了。不喝了。妾身要留着身子,给夫君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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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二,清晨。
帝王之眼的感应里,京郊那座庄子里的两个人,还没有分开。他们谈了一整夜。
天亮时分,一个更清晰的信号出现了:齐王府的三百精骑,拔营了。
不是南下,也不是北上,而是掉头,往西,往齐王的封地方向回撤了一小段,停在了德州府和封地之间的某个位置。
同时,宣威侯的人,第三次进了禁军营地。这一次,不是校尉,是宣威侯府的二管事,带着整整一车东西。
林正安在舆图上推演着这两个信号的含义。精骑后撤,说明齐王不想把兵压得太靠前,他在等宣威侯这边谈出一个结果,再用兵。
而宣威侯送进禁军营地的那一车东西,是收买、是军饷、是定心丸。宣威侯在把禁军彻底喂熟。
合流的谈判还在继续。但刀,已经在鞘里了。
林正安在舆图上,把“合流”两个字旁边,画了一把小刀。
窗外,天阴沉沉的。初春的风从北边吹过来,卷着尘土,吹得校场上的旗子猎猎作响。
刀,就快出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