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散不开。谷太窄,两侧是坡,马匹受惊后互相冲撞,阵型彻底乱了。
就在这时,林正安催动了龙域。
一股无形的领域,以他为中心,骤然扩散。
帝王之气的威压,像潮水般涌出,覆盖了整个谷地。
齐王精骑的坐骑,忽然齐齐悲鸣,前蹄发软,成片地跪倒在地,把背上的骑士掀下来。
齐王脸色剧变。他感到自己身上的龙气,被一股更纯、更烈、更威严的气息,死死地压住了。那是真龙之气,是帝王之气。
“你——”齐王死死盯着林正安,“你竟然……”
“我竟然什么?”林正安策马上前,“我竟然有龙气?齐王,你该庆幸,我今日不是来杀你的。”
他确实杀不了齐王。齐王有龙气护体,杀之有伤天和,更会折损他自己的帝王之气。但他可以让齐王彻底败亡。
“你的精骑,已经废了。”林正安说,“要么,下马受降;要么,我一个个杀过去。你自己选。”
齐王双目赤红,怒吼一声,策马朝林正安冲来。他毕竟是习武之人,又仗着龙气,这一冲,势若奔雷。
林正安没有避。他迎着齐王,催动天威。
无形的威压如山岳降下。
齐王的乌骓马四蹄一软,轰然跪倒,把齐王整个人甩了出去。
齐王在地上滚了两圈,爬起来时,满身尘土,头盔也掉了,披头散发,哪还有半分亲王的威仪。
“齐王,你输了。”林正安策马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我不杀你。你滚回你的齐地,这辈子,别再打京城的主意。否则,下一次,我不会留手。”
齐王仰着头,瞪着林正安,眼神里有屈辱、有怨恨,还有一丝深深的恐惧。他忽然惨笑一声,踉跄着爬起来,翻身上了另一匹马。
“撤!”他嘶吼着,“撤!”
残余的精骑,狼狈地跟着他,朝北边退去。丢盔弃甲,旗帜倒伏,像一群丧家之犬。
林正安没有追。
“穷寇莫追。”他低声说,“齐王经此一败,元气大伤。他回齐地,一时半会儿掀不起风浪了。”
他转身,看着身后那群新收编的溃兵。
他们一个个张大了嘴,还没从刚才那场仗里回过神来。
他们亲眼看到,这个年轻人,只用一个眼神、一声令下,就击溃了齐王的精骑。
“镇抚使大人……”那个老军汉忽然跪下,声音发颤,“大人是真龙!小的跟定大人了!”
呼啦啦,一群人跪倒一片,叩首如捣蒜。
林正安看着他们,缓缓地说:
“起来。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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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二,夜。双驼谷南,营帐。
这一夜,营地里燃起了比往日更旺的火堆。
打了胜仗,人人脸上都带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