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收编的溃兵们,第一次挺直了腰板,因为他们现在不是溃兵了,是勤王之师。
萧飞燕端着一盆热水进了林正安的营帐。
“洗把脸。”她把铜盆放下,声音里带着难得的一丝柔和,“你今天……很威风。”
林正安看着她。萧飞燕的眼里,有一种他以前没见过的光,那是女人看着自己仰慕的男人时,才会有的光。
“齐王败了,但没死。”林正安说,“他回齐地,迟早还会再来。”
“那是以后的事。”萧飞燕拧了热毛巾,替他擦脸,“今晚,你该歇一歇。”
她擦完脸,忽然踮起脚,在他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亲完,她自己的脸先红了,别过头去。
“我……我不是杨小姐那种会伺候人的。”她声音低低的,“但我也会。我……我想让你今晚,轻松一点。”
她说着,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她的身子在烛光下舒展开来,高挑结实,带着一种属于女战士的力量美。
她主动跨坐到林正安腿上,环住他的脖子。
“今天那一战,我看得热血沸腾。”她贴着他的耳朵,气息滚烫,“我萧飞燕的男人,就该是这样的。骑最好的马,打最硬的仗,让天下人,都跪在脚下。”
她缓缓坐了下去,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萧飞燕仰起头,颈线绷得笔直,像一匹被驯服的烈马,终于心甘情愿地,把自己交给了骑手。
“林正安……”她动起来,声音断断续续,“我这条命,早就是你的了……今晚,我要让你……快活……”
她的动作起初还有些生涩,但很快找到了节奏,起伏间,带着一种野性的、不加修饰的媚。
她的呻吟声不再压抑,在帐内回荡,像战歌,又像情话。
林正安扣住她的腰,把她压倒在铺上,反客为主。萧飞燕的双腿缠上他的腰,十指紧紧扣进他的背。
“啊……正安……”她忘情地喊他的名字,“我……我要去了……”
她去了,身体绷成一张弓,又骤然松开。林正安也在她体内释放,两人紧紧相拥,汗水交融。
---
三月十三,清晨。双驼谷。
林正安整顿兵马,准备继续北上。
昨夜一战,齐王精骑溃逃,丢下了几十匹好马、上百件甲胄兵器。
林正安让人把这些缴获分下去,又挑了五十个会骑马的,组建了一支小规模骑队,交给萧飞燕统领。
“进京。”林正安翻身上马,看向北方。
那里,是京城。
杨剑清死了,太孙孤悬,宣威侯还在暗中窥伺。
而林正安,带着一支五百多人的勤王之师,正向那座天下最尊贵的城池,一步步靠近。
“公子。”杨若雪掀开车帘,望着北方,轻声说,“若雪仿佛觉得,家父就在天上,看着我们。”
林正安没有回头,只淡淡说了一句:
“他会看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