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万里叶走到我们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了。
我刚准备问情况,腰间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痛。
赵诗诗这丫头不知从哪学来的绝技,两根细嫩的手指捏住我腰侧软肉,拧了一个一百八十度。
我吃痛,连连松开紧搂着她的双臂。
得了自由的赵诗诗并没有趁机躲开,反而一反常态地往前迈出一步。
她那纤长身躯挡在我身前,单手将我向后一挡,半护在身后。
随后,她微扬起娇俏的下巴,迎上了万里叶冷漠的视线。
“你就是欺负我家小竹同志的那个女孩子?”
“……”
站在她身后的我,闻言瞬间一脸黑线。
不是姐姐?
我什么时候被她欺负了?
“诗诗,你是不是搞错……”
“你闭嘴。”
她头也不回的叱道。
我立马老实了。
“好好的女孩子书不读,这么小就出来混社会。”
赵诗诗上下打量了万里叶一眼,秀眉微蹙,“说,你偷偷跟我男朋友这么久,想做什么?!”
面对赵诗诗带着敌意的质问,万里叶淡定地褪下兜帽,露出一头扎眼的银白短发。
随后她双手插在兜里,眼角那颗泪痣在地摊昏黄的灯泡下透着一股子冷冽的厌世感。
“顺路而已,只是碰巧看见,有些要事须跟他讲讲。”
“那你讲啊。”赵诗诗了然地眯了眯那双纯黑的眼眸。
“私事。”
“什么私事,不能当着我的面说?”赵诗诗毫不退让。
“你表舅的事。”
万里叶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你一个好学生,还是不要多问的好。”
“那如果我一定要知道呢?”
“……”
两个截然不同的女孩,一个白裙飘飘温婉倔强,一个灰衣银发冷傲孤僻,就这么在人来人往的街头无声地对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