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地抽出——那东西从她体内滑出,内壁黏膜依依不舍地附着,又被强行剥离,发出黏腻的水声。
几乎完全退出,只留头部卡在入口,冠状沟刮蹭着敏感的肉环。
然后,重重地撞入,深到底。
耻骨撞击她的身体,发出沉闷的“啪”声,像手掌拍击水面。
每一次进入都用尽全力,每一次退出都缓慢得像折磨。
空气进入已经湿透的缝隙,带来冰凉的刺激,与下一次滚烫的填入形成反差。
冷与热的交替,满与空的循环,像潮汐涨落。
节奏在变化。
有时快,连续几次急促的撞击,让她来不及喘息,身体像被狂风席卷的小船;有时慢,一次深入的顶弄后停住,在她体内停留几秒,感受她内壁不受控制的收缩和吸吮——那收缩很细微,像心跳,像脉搏,但真实存在。
林清雅感受着体内的阴茎。
很硬,很烫,像烧红的铁棍。
表面布满细微的纹理——凸起的血管蜿蜒,带着粗糙的颗粒感,像树根盘结在铁器表面。
那东西在她体内进出时,摩擦着每一寸黏膜,带来火辣的、钝痛般的快感。
像粗盐在伤口上缓慢地磨,痛与爽的界限模糊。
她的腿环在他腰上,脚踝在他背后交扣。
这个姿势让盆骨完全打开,像绽放的花。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适应,在包裹,在吸吮——像某种柔软的、有生命的植物,缠绕着侵入的硬物,试图消化它,融合它。
但很快双腿被另一双小手分开。
那双小手很凉,掌心柔软,指腹细腻,像玉。
它们顺着她的小腿向上抚摸,滑过腿弯——那里的皮肤更薄,能感觉到血管在跳动——带来轻微的痒感,像羽毛扫过。
高跟鞋的搭扣被解开,金属扣弹开的“咔哒”声很清脆。
皮革摩擦脚踝的皮肤发出细微的声响,像蛇蜕皮。
鞋子被脱下,轻轻丢到一旁的地面,发出“嗒”的轻响,像石子落入深井。
脚心被柔软的、湿润的东西触碰。
是舌头,温热的,带着细密的颗粒感,像砂纸的细面。
舌尖抵着足弓最敏感的凹陷处,轻轻舔舐,画着圈,像在描摹某种图案。
林清雅浑身一颤,腿下意识想缩回,却被王振国双手攥住。
她的脚踝被他握在掌心。他的手掌很大,指节粗硬,握得很紧,几乎要捏碎骨骼。他将她的右脚抬起,脚掌朝向他。
晶莹的脚趾蜷缩着,像某种受惊的小动物。
大脚趾微微上翘,趾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像贝壳的内壁。
趾缝很干净,皮肤细腻,能看到细微的纹路,像叶脉。
他的嘴凑上去。
嘴唇很厚,很软,覆盖住整个脚掌。
舌头从趾根开始舔舐,滑过每一个脚趾的侧面,最后将大脚趾含入口腔。
口腔很热,很湿,舌尖在趾腹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趾甲边缘,带来细微的、酥麻的痛感。
另一边,苏晴捧起她的左脚。
动作更轻柔,像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