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贴上去,从脚跟开始,沿着足弓向上舔舐,一直到脚趾。
舌头很软,很灵活,在趾缝间游走,带来一阵阵细微的、让人战栗的痒,像蚂蚁在皮肤上爬行。
林清雅小腿不断颤抖。
肌肉紧绷,又放松,再紧绷,像被拨动的琴弦。
她的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带着哭腔:“啊……痒……不要舔那里……”
但舌头没有停下。
反而更细腻地舔弄,舌尖在足弓最敏感的凹陷处反复画圈,偶尔轻轻吮吸,像在品尝甜点。
唾液沾湿了脚掌,在灯光下闪着水光,像涂了层油。
王振国吐出她的右脚,舌尖顺着脚踝向上,滑过小腿内侧的皮肤。
那里更薄,更敏感,几乎能透过皮肤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她能感觉到他舌尖的粗糙感,感觉到唾液蒸发带来的凉意,感觉到牙齿轻轻啃咬带来的细微刺痛——像被小动物啃咬。
他将她的右脚架在肩头,小腿贴着他的脸颊。
她的肌肤能感觉到他脸颊的温度,能感觉到呼吸喷在皮肤上的湿热,能感觉到他下颌的胡茬刮擦的粗糙——像砂纸轻轻摩擦。
苏晴的嘴唇含住她的左脚大脚趾,轻轻吮吸。舌尖在趾尖打转,带来一阵阵细微的、让人战栗的酥麻,像电流从趾尖窜上脊椎。
林清雅的身体在颤抖。
膝盖内侧的皮肤泛起细小的颗粒,像鸡皮疙瘩。
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像海浪起伏。
她仰起头,脖颈绷出清晰的线条,喉结上下滚动,像吞咽着什么。
她的手抓紧床单,丝绸在指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像蛇在草丛中穿行。
王振国的动作继续。
他挺动胯下,阴茎在她体内进出。
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深到底,每一次都撞在同一个点上——那个最深处的位置,像钟摆精准地撞击钟壁。
那根粗硬的东西在她体内缓慢地、稳定地移动,摩擦着内壁的每一寸,带来持续不断的、火辣的刺激,像慢火熬煮。
林清雅的呼吸越来越乱。
吸气短促,胸腔快速起伏,像缺氧的鱼;呼气时带着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漏出来,细细的,像濒死的小动物发出的哀鸣。
嘴唇紧闭,嘴角却微微张开,唾液顺着唇角流下,在灯光下拉出细丝,滴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圆点。
耳边传来温热的气息。苏晴的嘴唇贴在她耳廓,声音很轻,带着笑,像毒蛇吐信:“清雅,你的脚真的又白又嫩,还特别敏感。”
舌尖舔过她的耳廓,滑过耳垂,轻轻含住,用牙齿细细地啃咬。痒,麻,像微弱的电流顺着耳廓传遍全身,汗毛竖起。
“看来陈默以前花样不多嘛。”
林清雅没有回答。
她闭上眼睛,睫毛在颤抖,像蝴蝶濒死的翅膀。
脸上一片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像泼了胭脂。
汗珠从额角渗出,顺着太阳穴滑下,滴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痕迹,像泪痕。
呼吸很乱。
她能感觉到肺部的扩张和收缩,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像要撞碎肋骨,能感觉到血液在耳中奔流的嗡鸣,像潮汐。
但更清晰的是体内的感觉——那根阴茎在进出,缓慢的,稳定的,每一次都带来灼热的摩擦,像烧红的铁棍在湿滑的甬道里抽插。
王振国的手握着她的小腿,拇指按在脚踝的骨头上,指节用力,留下浅浅的凹陷,像按进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