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目光让萧火儿感到一种奇异的灼热,她的身体在发热,淫水反而流得更快。
"姐姐……"萧烟儿在她身后,声音带着哭腔,"她们在说我们……"
"让她们说。"萧火儿的声音也在发抖,但她在努力稳住,"我们是主人的母狗……被看是应该的……"
"我们是主人的母狗……"萧烟儿重复着这句话,声音渐渐稳了一些,但膝盖还在流血。
。。。。。。
煤油灯的光芒在石头墙壁上投下晃动的黄色光影,干草堆在脚下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地下室很暗,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煤油燃烧后的焦味。
两姐妹被银链绑在木柱两侧,手腕反绑在木柱背面,上半身贴着粗粝的树皮,乳肉在粗糙的树皮表面摩擦得泛红。
萧火儿的乳头被树皮蹭得硬挺,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碎的刺痛。
萧烟儿的背已经被树皮磨出了几道浅红的印痕。
"主人……背好疼……"萧烟儿的声音带着哭腔,"树皮好粗……我的背是不是被磨破了……"
"磨破了才会长新皮。长了新皮才会更滑。"洛落的声音从黑暗处传来,像从墙壁里渗出来的一样。
洛落从墙角的箱子里拿出那根皮鞭——四股皮编成,末端缀着细小的金属珠子。
他走到萧烟儿身后,小萝莉的臀瓣在颤抖着,白嫩的皮肤上还有浴缸里留下的水痕。
第一鞭落下时带着风声,四道细痕在她皮肤上浮现,像被猫爪划过。
萧烟儿的声音透过口球被压扁了,变成含混的呜咽,脚趾蜷缩着,足弓绷紧。
"唔——!"她的声音被压得很扁,像从极细的缝隙里挤出来的。
第二鞭落在大腿根部,鞭梢扫过她湿润的小穴口,金属珠子刮过那片被剃光后格外敏感的皮肤,带起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酥麻。
她的身体猛地弹起,又被银链拉回原处,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气声。
"叫什么?"洛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萧烟儿含着口球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呜……"
"听不见。"
"啊——!"她的声音在昏暗的地下室里炸开了,像一只被摔碎的陶罐在空房间里滚落,在石头墙壁之间来回反弹着。
洛落没有停,鞭梢继续落在她的后腰、肩胛骨之间、臀缝两侧,每一道都留下细密的红痕,在昏暗的灯光下像被细细割开的纹路。
小萝莉的身体在鞭梢下剧烈颤抖着,叫声一次比一次高,到最后已经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嘶喊。
"主人!主人我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敢慢了!我爬得比姐姐快!我一定爬得比姐姐快!"萧烟儿的声音已经哑了,带着血丝和哭腔,像一只被反复碾压的幼兽在哀叫。
然后是萧火儿,十七岁的少女趴在那里,腰肢因为紧张而绷紧。
鞭梢划过她皮肤时,她咬住了嘴唇,但声音还是从牙缝里渗了出来,带着被压扁的呜咽和抽气声。
"主人……你打我吧……打我比打我妹妹强……她太小了……她受不了……"萧火儿的声音带着哀求。
"你帮她求情?"洛落的声音不高,"那你替她挨剩下的。"
鞭梢落在萧火儿的臀瓣上,力道比之前重了一倍。
她的身体猛地弹起,发出一声被压住的尖叫,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咬了一口。
她咬破了嘴唇,尝到了血的味道,但她没有说停。
"姐姐!姐姐!"萧烟儿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别替我挨!主人打我!打我!"
"闭嘴。"洛落的声音不高,"你现在替她挨有用吗?她自己说要替你的。她既然说了,就要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