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火儿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血丝和颤抖:"妹妹……别叫了……让我替你挨完……我是姐姐……"
"你们姐妹俩感情挺好的。"洛落的声音带着一种平静的赞许,"那就一起挨。谁叫得大声,谁就多挨两鞭。"
鞭梢同时落在两姐妹的臀瓣上,两个声音同时响起——萧火儿的声音低沉破碎,萧烟儿的声音尖锐细软,两种音色在昏暗的地下室里叠在一起,一层层堆叠,在石头墙壁之间来回折射,像一首被反复揉碎的曲子。
她们的叫声混着煤油灯晃动的光影和干草堆被呼吸带起的沙沙声,在地下室的穹顶下盘旋着,久久不散。
鞭子停了。
洛落把皮鞭放回墙角。
萧火儿和萧烟儿的背上、臀瓣上、大腿根上全是交错的红痕,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张被细细割开的网。
她们的身体还在颤抖,泪水混着汗水从她们脸上滑落,滴在干草堆上,洇开一个个深色的小点。
"叫。"洛落的声音不高,"一起。"
两姐妹张开嘴,声音在地下室里交织着,萧火儿的声音低沉破碎,萧烟儿的声音尖锐细软,两种音色叠在一起。
"我们是主人的母狗……"萧火儿先开口。
"我们是主人的母狗……"萧烟儿跟着说。
"我们爬,我们叫,我们挨打。"
"我们爬,我们叫,我们挨打……"
"我们身上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我们身上的一切都是主人的……"萧烟儿的声音越来越小,但越来越顺滑,像一条被磨光了棱角的石头,终于变成了圆润的形状。
洛落站在她们面前,低头看着她们:"你们是谁?"
"主人……"萧火儿抬起头,眼睛里还挂着泪水,但她的声音平稳了,像被压平了的纸张,"我是主人的母狗一号,萧火儿。我十七岁。我身上所有的地方都是主人的。我的穴是主人的肉便器,我的嘴是主人的精液容器,我的屁股是主人的抽打对象。"
萧烟儿在她旁边,小萝莉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但也在努力说完整:"我是主人的母狗二号,萧烟儿。我十三岁。我……我身上所有的地方也是主人的。我的穴也是主人的肉便器……我的嘴也是主人的……"
"也是什么?"
"也是主人的精液容器……"萧烟儿的声音像断线的珠子,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辨,"我的屁股也是主人的抽打对象……"
洛落伸手摸了摸她们的头顶:"很好。说得不错。今天就到这里。明天继续。"
。。。。。。
木工房里,那具改良过的木驴已经架好了。
橡木横梁上固定着马鞍形状的装置,表面磨得光滑,但中央有一道凸起的粗棱,从马鞍前端贯穿到尾部,棱的边缘被磨得圆润却坚硬,木料表面浸着一层油,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洛落先把萧火儿抱起来,让她跨坐在马鞍上,那道凸起的棱精准地卡在她的小穴和菊穴之间的会阴处,粗粝的木面压着她最敏感的皮肤,棱的边缘正好碾在她穴口两侧的嫩肉上。
十七岁的身体比妹妹更丰满一些,那道棱陷进她柔软的小穴口边缘,让她的阴唇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脚趾蜷缩着,足弓绷紧。
"主人……好硬……木头好硬……"萧火儿的声音带着颤抖,"卡在里面……出不来……"
"就是要卡着。"洛落把她的手腕反绑在背后,固定在马鞍两侧的环扣里,再用细绳把她的脚踝分别绑在两侧的横杆上,让她无法合拢双腿,"你越动,它就卡得越深。你越挣扎,它就磨得越狠。"
"那我……我不动……"萧火儿的声音带着颤抖。
"你不动,它也会慢慢磨。你想想你是想被慢慢磨一整天,还是想一口气让它在里面动得更快一点?"
"……更快一点……"萧火儿的声音越来越小,"早点磨完……早点结束……"
"好。"洛落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