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道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上方更高的位置,一只手按住她的头顶,像按住一个不服管教的小孩。
那股力量沉重而精密,从她头顶压下来,将她整个人从空中按回地面,双脚落地时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冰面在她脚下炸开一圈蛛网状的裂纹。
"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三遍。"洛落从护道者身后走出来,走到雪帝面前,低头看着她。
她跪在碎裂的冰面上,蓝白色的长发散落一地,七个水晶编成的王冠有一枚歪斜了,从她发间滑落,滚到几尺外的地方。
她的天蓝色眼眸仰望着他,那双眼睛里空灵的光泽正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压制住的、正在翻涌的愤怒和屈辱。
"人类……"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七十万年极北女王的尊严和威仪,"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
洛落没有让她说完。
他弯腰,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话堵在喉咙里。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带着薄茧,力道不大但足够让她无法挣脱。
他低头看着她,距离近到他的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
"七十万年的冰天雪女。"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像在拆一份礼物之前先掂量一下它的分量,"天生地养,冰神血脉,纯净无垢,从来没有被男人碰过。"他每说一句话,拇指就在她下颌骨上轻轻摩挲一下,像是在丈量一件瓷器的釉面光滑度。
"你越是干净,我肏起来越爽。"
雪帝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她活了七十万年,见过无数试图觊觎她身体和力量的存在,但从来没有人敢当着她的面说出这种话。
恐惧和愤怒在她体内激烈碰撞,像两股对流的寒流搅在一起。
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股被完全压制之后才会产生的、来自生命最底层的战栗。
洛落松开她的下巴,直起身,然后做了一个让她血液凝固的动作:他伸手撩起自己的裙摆。
浅色的布料被他一把掀到腰际。
风雪中的光线暗淡,但足够看清那具身体的下半部分——两条肌肉线条分明的大腿,胯间那根已经半勃的肉棒正从裙摆下缓缓弹出来,带着一种自下而上的抬升弧度。
那根肉棒的长度惊人,目测将近三十厘米,柱身上盘踞着虬结的青筋,龟头硕大,冠状沟的棱边像刀削一样锋利。
表面覆盖着一层极淡的金色纹路,那是武魂觉醒后自然形成的符文结构,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密的微光。
在肉棒的根部,两枚魂环并排悬浮着。
最里面紧贴着皮肤的是血红色的第一枚魂环——那是小舞献祭后留下的十万年魂环,边缘泛着金色的光纹,像一条正在呼吸的活物。
紧挨着它的是暗金色的第二枚魂环——蓝银皇化形献祭后形成的十万年魂环,边缘纹路细密如叶片脉络,泛着银白色的微光。
两枚魂环在他的肉棒根部缓慢脉动着,像是在呼吸。
雪帝的目光落在那两枚魂环上,瞳孔第二次收缩。
她不是没见识的普通女子——七十万年的寿命让她看过无数兽类的交配,但她从未见过一个人类身上同时拥有两枚十万年魂环,更没见过有人把魂环附着在那样的位置上。
“你……已经有十万年魂环了……而且是两枚……”她的声音带着压制不住的震惊。
“第三枚和第四枚,很快就会有。”洛落的声音不高。
他的肉棒粗长到了近乎夸张的程度,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一缕带着金色光泽的前液,在风雪中冒着淡淡的热气。
"你……"她的声音哑了半截,"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的主人。"洛落向前迈了一步,胯间那根肉棒在她面前晃动,龟头几乎碰到她白净的脸颊。
那缕前液的热气喷在她皮肤上,她感觉到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灼热感从那个接触点向四周扩散,像冰面上滴了一滴滚油。
"现在,张嘴。"
雪帝闭上了嘴。她用沉默来维持她最后的尊严。
洛落没有生气。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脑后插进她蓝白色的长发里,五指收拢,按住她的后脑,然后把她往自己胯间按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