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女子跪在他面前,排成一列。
有的顶着兔耳朵,有的头顶有两片叶子,有的发梢泛着冰蓝的光。
淫兔将小舞、淫草将蓝毛、淫雪将雪女、淫冰将冰冰、淫鹅将碧姬、淫魔将紫姬。
她们全都跪在石板上,上身挺直,双手背在身后,赤裸的皮肤上能看到淫甲的勒痕,胸前的弧度在各自的软甲边缘微微起伏着,乳尖在空气中硬挺着。
她们的嘴唇依次贴上了洛落的肉棒。
小舞含住龟头吸了两下,舌尖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把渗出的前液卷进嘴里咽下去;蓝毛从侧面舔过柱身,舌面碾过那些凸起的青筋,把柱身上残留的淫水舔净;雪女含住卵袋轻轻吸吮,舌尖碾过里面饱满的睾丸;冰冰含住龟头又吐出来,用嘴唇夹住冠状沟的边缘来回摩擦;碧姬用嘴唇包裹龟头,用舌头在冠状沟处画圈,动作精准而绵长;紫姬含得最深,龟头抵住她喉咙口停了三息,喉头收缩着裹紧龟头。
她们的动作精准得像一台被校准过的机器,每一轮都在洛落的那根巨物上涂上一层新的湿痕。
整个过程中,那六个女子的目光始终低垂着,嘴角挂着的唾液拉成细长的银丝,在火光中闪闪发亮。
二娃的银环瞳孔剧烈震颤着,她能听到那些女子嘴里发出的含混呜咽和口水拉成丝的声音,还能听到洛落坐在石凳上用沙哑低沉的声音说“下一个”时喉结滚动的声响,能听到“含深一点”“用舌尖刮冠状沟”“别用牙齿”这些断断续续的指令声。
她还能听到洞壁深处,蛇精的洞室里传来连续的、沉闷的撞击声,以及洛漓含着口球的、被压住的呜咽声,那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呜咽,像一只正在被反复拍打的沙袋。
她能看见洞壁上那些小妖们缩在各自的洞窝里,面朝岩壁瑟瑟发抖,尾巴夹紧,没有一个敢回头。
二娃的眼眶红了。
她的嘴唇在颤抖,那层晨光中泛着金橙色光晕的小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愤怒的、被撕裂般的表情。
她的两只手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六道月牙形的红痕在她掌心中渗出血珠。
“妖孽……”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正在下落的羽毛,但那片羽毛里裹着一团正在燃烧的火。
她跳下了碎裂的葫芦壳,赤脚踩在泥土上。
她没有回头,没有向茅草屋前那个佝偻着背、伸着手喊“二娃——二娃——”的老人告别。
她向着葫芦山的山洞口走去,步伐越来越快,从走变成了跑,从跑变成了飞跃,浅亚麻色的发尾在她身后划出一道细长的弧线。
“姐姐……!等我……!”
她冲到洞口前方时,洞门两侧的冰龙和火龙的雕塑忽然动了——石质的眼睛亮起幽蓝色的冷光,像有活物正在石皮下苏醒。
但二娃的耳朵捕捉到了石皮深处极细的咯吱声,那是石化被解除的声音。
她的瞳孔银环一转,锁定了洞门上方一处石缝——那处缝隙比她的身体窄了一圈,但她看到了石缝内部的走向,它在岩壁中拐了一个弯,通向洞口内侧的暗处。
她弓起背,像一只被压缩到极限的弹簧,然后弹射出去,脚尖在冰龙石像的鼻尖上踩了一下借力,身体侧转着贴上了石缝,收腹,屏气,从那条窄缝中侧身挤了过去。
她的金橙色软甲边缘被石缝刮出一道细痕,但她的身体完好无损,落在洞口内侧的地面上时,脚步没有停顿,继续向前冲刺。
妖洞里的第一关是一只蝶妖设下的迷魂阵——几根歪歪扭扭的柱子和柱子上挂着的破碎布条,原来的效果是走进去的人会被迷住方向,在原地打转,那些布条上的符文还泛着微弱的幽绿色光。
但二娃的眼睛一眨,银环瞳孔轻轻转了一圈,阵眼的走向和节点就像拆散的线头一样在她视野中显现。
她看到左侧那根柱子的基座有一道裂纹,阵眼就压在那道裂纹的下方。
她直接向那道裂纹冲了过去,脚尖在裂纹上踩了一下,整个迷魂阵的光纹在她的脚下亮了一瞬又暗了下去,像被戳破的气泡一样碎裂开来。
第二关是妖洞甬道里的两根青石桩,那是原来用来卡住闯入者脚踝的机关。
二娃的耳朵轻轻一动,听到了石桩内部弹簧正在蓄力的细响声,弹簧正在以某种固定的频率收放,中间有一瞬间的间隙。
她跳了起来,脚尖在左侧石桩顶上一踩借力,在那道间隙中翻过了机关,落地时她的脚掌已经越过了那两根石桩的触发范围。
她的裙摆边缘在掠过石桩时被划出一道浅浅的口子,但她的身体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继续往前跑。
第三关是几根悬挂在通道顶部的倒刺铁链,上面涂着能让皮肤溃烂的毒液,那些毒液在黑暗中泛着幽绿色的荧光。
二娃的眼睛一扫,铁链的晃动频率和悬挂位置已经在她视野中标注成了几条清晰的路径,她侧身从三根铁链的缝隙间贴墙滑了过去,浅亚麻色的发尾扫过铁链边缘,差了一指宽的距离。
她的脚掌落在石面上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快,像一个正在被放出的箭。
第四关是一层厚厚的蛛网,覆盖住了整个通道,蛛网表面结着细密的霜花,散发着一股刺骨的寒气。
二娃的耳朵捕捉到了蛛网深处极细的、像呼吸声一样的波动——那不是死物,那是一只看守妖蛛,正蜷缩在蛛网的暗面,感知着穿过蛛网的每一道振动。
她停住了脚步,银环瞳孔快速旋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