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了蛛网边缘有一处被风吹开的缺口,缺口窄到几乎看不见。
她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子,向左侧的洞壁扔了出去。
石子撞击岩壁发出一声清脆的回响,蛛网深处那只妖蛛猛地动了,向声源的方向扑了过去。
就在蛛网重心偏移的一瞬间,二娃从那个极窄的缺口处闪了过去,她的肩膀贴着蛛网边缘擦过,甚至能感觉到霜花在她皮肤上留下的冷意。
她冲进了主洞厅。
洛落依然坐在那张石桌后面,手指正搭在桌沿上,那根肉棒刚刚从紫姬的嘴唇间退出来。
六个淫将已经退到了洞厅两侧,像六尊沉默的雕像一样站在各自的位置上,嘴角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洛漓站在他脚边,含着口球,大腿根还挂着没干透的液体,正沿着她的小腿往下淌。
洛漓站在他身后不远处,双手交叠放在身前,面无表情地看着洞口方向,她胸前那两圈金环在火光中泛着幽冷的光,碧绿色的尾尖在她身后轻轻摆动,像一条正在评估战况的蛇。
二娃站在洞厅中央,胸膛剧烈起伏着,赤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
她的浅亚麻色发尾因为奔跑而变得有些凌乱,肩头那层金橙色软甲边缘沾了几粒灰尘,大腿根部的皮肤上有一道被蛛网划出的细小血痕。
她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直视着洛落的脸,瞳孔深处那圈银色光环正在持续旋转着,像两枚正在蓄力的小型漩涡。
“你就是淫萝王,你把我姐姐怎么了?”她的声音尖而脆,带着八岁小女孩特有的清亮底音,但尾音压得很低,像一根正在被拉紧的弦。
她的拳头在身侧攥紧着,指甲掐进掌心的月牙痕处正在往外渗着细小的血珠,顺着她的指缝滴落在石板上。
洛落靠向椅背,双手环抱在胸前。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一圈——从她的脸到她那双正在旋转的银环瞳孔,到她胸前那层薄薄的软甲下若隐若现的轮廓,到她大腿根部那片裸露的、沾着灰尘和蛛网霜花的皮肤。
“你姐姐啊。”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慵懒的、正在品鉴的满足感,“她和我打了一场比赛。输了。输的人就要被我压在五指山下,屁股朝外,供我随时取用。”
“什么比赛?!”二娃向前迈了一步,赤脚在石板上发出一声响亮的跺脚声,震得石板边缘的灰尘跳了起来。
“很简单。”洛落从石凳上站起来,缓步走到她面前,弯腰平视着她。
那张绝美的脸在她面前停住,暗金色的眼眸对上她琥珀色的银环瞳孔,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多种香料的、微微带甜的气味。
“我们比赛耐力容量!她骑在我身上动,直到我先射或者她先没力气。她输了。她撑了六十四下,第六十五下的时候她的腿软了,整个人趴在我身上,穴还夹着我的东西,但她的腰已经动不了了。”
二娃的脸涨红了。
她八岁,但她听懂了“骑在我身上动”是什么意思,那层金橙色软甲下的胸口起伏得更剧烈了,乳尖在软甲布料下顶着两个明显的凸点,因为愤怒和羞耻而硬挺着。
“你——淫妖!”她的声音在洞厅里炸开,回音撞在石壁上弹回来,震得洞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我姐姐是无辜的!她只是想保护这座山——你放了她!把这座山上所有的妖精都放了!否则——”
“否则怎样?”洛落直起身,低头看着这个只到他胸口的小女孩。
他的目光从她涨红的脸滑到她攥紧的拳头,又滑到她微微发抖的大腿根,然后落回她那双正在旋转的银环瞳孔上。
二娃的右腿向后撤了半步,重心下沉,双拳收在腰际。
她的银环瞳孔快速旋转着,正在寻找他身上的破绽——他站姿的重心在左脚,双手垂在身侧,腰腹以上没有防御,但她注意到他背后那六根触手已经在缓慢地舒展开来,像六根正在苏醒的藤须,在他身后的暗影中轻轻摆动着,尖端微微翕动。
“否则我就——”她的话刚说到一半,洛落伸手做了一个制止的手势。
“慢着。”他侧过头,看了一眼洞厅右侧那面石壁,像在听什么声音。
然后他回过头来,嘴角弯了一下,“你想救你姐姐,可以。你和我打一场比赛。赢了,你带她走,我离开葫芦山。输了——”
“输了怎样?”
“输了,你和她一样——留下来。”
二娃咬住了下唇。
她的银环瞳孔快速转动着,正在分析这场赌约的利弊。
她看到洛落的坐姿很随意,重心不稳;他的手指虽然修长但看起来不像握兵器的手;他的身体被裙摆遮住了大半,看不出下盘是否稳固。
她的顺风耳捕捉到他呼吸的频率——平稳,不急不躁,像一台正在匀速运转的机器。
她的千眼里没有捕捉到危险,但她心底深处有一根极细的线正在震动,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在告诉她“别答应”。
但她姐姐的屁股还在五指山底下朝着外面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