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的肛门缓缓收缩试图闭合——但被撑了太久了,缩不回去,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微微张开的小洞,能看到里面仍在反射性蠕动的肠道内壁。
他用手握住她的臀腰,把她的屁股抬高了一点。
陈把手掌放在妻子的屁股上,拇指和食指撑开肛门边缘,往两边分开。
那个被撑开的洞里肠壁在收,在蠕动,像一张已经不会闭合但还在试图找回自己形状的嘴。
他在裤子上擦了擦手指上的肠液。
"你娶了个什么人啊。第一天扩肛扩到哭,坐立不安了一天,肛门口裂了一个小口——然后第二天她说今天换大一码。"
他看着沙发上被绑着的妻子。她趴着,脸埋在靠垫里,口球还在嘴里。
"所以。""生日快乐,哥。"
他往门口走,拉开门。回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沙发上被绑着的妻子,轻轻叹了一声,满脸遗憾。
然后门关上了。
现在客厅里剩我们两个。
我把她的口球摘了。
手指从她嘴角把硅胶球抠出来——上面全是唾液,往下淌,拉成丝断在我手指上。
她张着嘴大口吸了几下,嘴唇边缘被口球勒出了两道深红色的压痕,嘴角被撑得有点破皮。
我把口球放在茶几上。
然后摘下眼罩,眼罩取下来的时候她使劲闭了一下眼,再慢慢睁开,适应客厅的光线。
她抬头看我,嘴唇干裂,头发上还结着干涸的精液硬块。
但她眼睛是亮的,是那种等了很久终于到了的光。
我伸手去解她背后的绳结。
她的手动了一下——被反捆在背后,动不了多少,但手指勾住了我的手指。
"先别解。"
我停住。
"先要了我后面。"她的声音是哑的。
她努力跪得正一些,被龟甲缚捆着的身体往前倾了倾,把屁股往我的方向撅了一下。
"我觉得,这样的装扮你更有感觉。"
我看着她背后的绳网——红色麻绳从肩膀交迭着穿过腋下,在胸前交叉之后再绕到背后,整个上半身被绳路分成了规则的菱形格子。
在肩胛骨之间,那个陈岩编的提手还空着——绳环从绳网中独立出来,等着被一只手握住。
我幸福的快要哭喊出来。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我握住了那个陈岩编的绳柄——麻绳粗糙的纤维硌着我的掌心。
我握紧,把她往后拉了一点。
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它从陈岩拔肛塞的时候就一直在裤子里硬着,到现在,龟头已经涨得发紫——对准她那个还没完全闭合的肛门。
没有用手指再扩。
没有加润滑。
她里面还有陈岩灌肠留下的润滑剂和肠液,刚才肛塞拔出来的时候那些润滑液就淌了他一手。
我把龟头抵在她肛门口——那个被肛塞撑了一整天、现在还在慢慢往回缩但还没合上的入口。
轻轻一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