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了。
她的肠壁在龟头推入的时候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裹住。
热的。
比手指感受到的更热——她的直肠裹着我的龟头,温度比体温高。
我握着提手,把她往后拉。
她叫了一声,是从里面撑开之后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长的、的那种呻吟。
我把阴茎往深处推。
她的肛门在接纳——那个被陈岩扩了一个月的肛门,终于接纳了它为之训练的东西。
我握着绳柄把她的身体往后拉,拉向我。
每拉一次,龟头就往深处进一寸。
她的身体在绳网里被提手固定着,被我从背后用绳柄控制着节奏——像一个被我用手操控的、被捆着的、专门为我扩张好的入口。
她的叫声从沙发靠垫上闷出来——每拉一次,一个从喉咙里被挤碎的音节。
她的手指在背后攥着——攥不到任何东西,只能在绳网里张开又合拢。
"慢——慢点——"
我把提手拉慢了一点。
她的肠壁裹着我,在每次拉入的时候收缩一次,退出的时候箍紧一次。
那个被训练过的肠道条件反射——进入时吮吸,退出时挽留。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肛门里进出——那个被肛塞撑过的入口现在裹着的是我的形状。
她跪着,被捆着,被提手拉着,被我一下一下从背后进入。
龟头在她直肠深处顶到了那个肛塞从未到达的位置。
她高潮了。
在绳网里——被捆着,被提手拉着,被我从背后整根没入——她到了,整个人在绳网里突然绷紧,手指在背后攥成了拳头——五根手指在绳结缝隙里握紧了。
腿在折迭捆绑中踢了一下——踢在沙发靠垫上,仿佛要崩开身上的绳索。
她的肛门在我阴茎上剧烈收缩——比刚才手指感受到的更强,整个肠道从深处往入口方向一阵一阵地裹紧我,像她的手,但没有手指,是整段肠壁在同步挤压。
她趴在沙发上,绳网勒着她的乳房,龟甲缚的绳格在她身体起伏的时候缩紧又松开。
然后她瘫了——整个人在绳网中从收缩到完全放开,像一团被松了绑的肉被绳网兜着摊在沙发上。
我留在里面。没退。感受她高潮后肠道还在自己继续的、一阵一阵的微弱蠕动。
我把阴茎退出来。
龟头退到她肛门口的时候,括约肌含了一下——和刚才手指感受到的一样,已经合不上了,但想在分开之前再碰一下。
我低头看那个洞——张着,从里面往外渗透明润滑液,混着很少的白色泡沫,顺着肛门边缘往下淌。
我松开提手。
把她翻过来。
解腿上的绳,解手臂上的绳,把龟甲缚的绳网从身上一层一层剥下来。
绳子在身上留了深红色的网状勒痕——从锁骨到乳房到小腹到大腿。
全解开之后她躺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
然后她慢慢坐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踝——骨头发胀,掰一下发出细微的咔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