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光着身子,腿还有点软。
她看了一眼茶几上那个肛塞,拿起来掂了掂,又放下。
"怎么样,辛苦死老娘了。"
"还行。"
"就还行?"
"嗯,本来是极好的,想到你受的苦,只能还行了。"
她笑了一下。嘴还是有点僵——口球撑太久了嘴角只能弯下去一点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字和精液。
"先去洗澡。身上臭死了。"
"一起。"
她拉我起来。两个人走进浴室。
热水从头顶淋下来。
她手撑在瓷砖墙上,闭着眼,让水冲过她的脸、锁骨、乳房、小腹——那些写在身上的字被水一浸,黑色的墨迹开始化开。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背上的绳痕被热水泡得泛出鲜红色。
"公共厕所"从锁骨上碎成几片墨迹流下来,混着水淌到乳头。
"公交车"和"婊子肉便器"从两个乳房往下淌,黑色的水流沿着绳印的沟槽往下走。
"小雅是母狗射满"从肚脐往下流。
那些干涸的精液被热水泡软之后一片一片从皮肤上剥落,碎成白色的渣子顺着水一起流进地漏。
我从背后伸手帮她搓。
手心贴着她的肩膀往下推,那些字迹和精斑混在一起,在掌根下化成灰色的泡沫。
"那些人写的时候——他们在想什么。"我搓着她右边乳房上的字。"婊子肉便器"几个字被我搓到一半,还残留着最后两笔。
"没想什么。就是好玩。"她闭着眼,脸埋在臂弯里。"陈岩说他们之前没见过我玩的这么疯的,有点紧张。写的时候手抖。你看那些字歪歪扭扭的。后来就开始比赛了,说看谁写的字最脏。公共厕所是我让陈岩写的。其他的——公交车是一个寸头写的,婊子肉便器是一个黄毛,小雅是母狗射满是一个大花臂写的。
"他们一边写一边操我。写一块,换一个人。写完了最后一个人拿笔——在我肚子上画了一个箭头,从肚脐往下画到那里。然后他在箭头旁边写了入口→。后来被汗水泡花了,看不出是什么了。"
我把她后背上的绳印沿着肩胛骨的走向揉过去。她的皮肤在热水下是滑的,但绳印的位置微微隆起——那些被绳子勒了一天的皮肤还肿着。
"谁捆的你啊?"
"是一个黑瘦男人——好像是个绳师。那个提手是我让他加上去的,怎么样,把我拎起来的样子是不是很色?我的创意!"
老婆说着打了个哈欠。
"我和他们说,我老公是绿帽奴。绿帽奴最受不了的,不是我被别人干,是我被另一个男人用温柔的方式送到他面前。他受不了别人对我温柔。别人对我越粗暴——我老公越硬。"
热水从她后背流下去,顺着臀缝淌到腿上。我把那块"小雅是母狗射满"的位置反复搓了几遍——墨迹快没了,只留了一点浅灰的残痕。
"那个第一天扩肛的时候。。。"我把手放在她后腰上,拇指沿着绳印的末端往臀缝方向滑了一下。她缩了一下——那个位置还在敏感。
"疼。可疼了。我趴在床上,进去的时候把枕套都咬烂了。他推一下——我嘴里就唔一声,推进去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抖。憋着想叫他停但又不能让他停。"
她转过身来,背靠着瓷砖墙,仰着脸让热水冲她的头发。那些被精液结块的发缕泡软之后散开了,一绺一绺贴在她锁骨上。
"第十天我说今天换大一码。他看了一眼我肛门口的裂口,第一天裂的,还没完全好,他说:今天歇吧。我说不行,怕赶不上。"
她把头发从锁骨上拨开,伸手把淋浴喷头调热了一点。
"第十五天到了最大码。从那之后每天就是L码塞着——除了灌肠和排便。陈岩说可以了。我说不行,我要习惯习惯被扩开的感觉。我要让老公觉得——我本来就应该为他开着。"
她把脸从我脖子里抬起来,往后退了一点,后背靠在瓷砖墙上。热水从我们中间流过。
"昨天,"她说。"陈岩给我安排了一场告别赛。他的原话——明天就装箱了,今晚最后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