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尖被吮得红肿发亮,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颤巍巍地立着,随着撞击的节奏荡出诱人的弧度。
乳肉上印着几个指痕,青红交错的,那是男人掐出来的,用力得仿佛要证明什么。
乳晕因为充血而泛着深粉色,像两朵被揉皱的花,花瓣边缘还残留着齿印。
她的腰,盈盈一握的腰,此刻正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掐着,掐出五个红印。
腰窝处积着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两汪小小的泉眼。
她的肚皮平坦柔软,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上面黏着几根不属于她的卷曲毛发,汗津津的,泛着一层薄薄的光。
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腿,此刻正被掰成一种不像人的角度。
丝袜早就不成样子了,破了好几个洞,大腿内侧的肉被勒出一道一道的红痕,像鞭子抽过的痕迹。
腿根处,水光泛滥,湿得一塌糊涂——那是她自己流出来的东西,汗液、体液、还有被反复抽送带出来的黏腻白沫,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流到膝盖,流过那两团被地毯磨破的淤青,一直滴到沙发上。
她的腿间,此刻正被一根粗大的、不属于她的东西填满。
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发白,像一张过度张开的嘴,含着它含不住的东西,边缘泛着充血的红,随着每一次抽送翻出一点艳色的内里,又随着抽送被带回去,发出黏腻的、水声咕啾的响动。
淫水混着前液顺着那东西的根部往下淌,把身下的沙发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慢慢晕开,像一朵正在盛开的、见不得人的花。
而我,坐在靠门那侧的角落里,面前摆着一杯没人动过的啤酒。
那个眼角有泪痣的妓女挨着我坐下来,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翘起二郎腿,点了一根细烟。
泪痣妓女吐出一口烟,懒懒地开口:“这女的,今天新来的。”
“你们男人,就是喜欢这种雏儿,对吧?”她偏过头看我,眼角那颗泪痣在灯影里一跳一跳的,“喜欢那股子良家味。”
我没接话。
张总掐着老婆的腰,狠狠往里一顶。
“噗嗤!”
整根没入。
她的肚皮上甚至能看到一个轻微的凸起,那是龟头顶到最深处的痕迹。
她被顶得往上滑了一截,后脑勺撞在沙发靠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呜……!”
她的嘴大张着,却只漏出半截声音。
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糊花了眼影,睫毛膏化成一团黑雾。
可她的眼睛,始终半睁着,穿过张总的肩膀,穿过满屋子看热闹的人,直直地落在角落里我的身上。
她在看我。
她在用那双被操得水汪汪的眼睛看我。
张总开始抽送。
一开始还慢,一下一下的,每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再猛地整根撞进去,撞得她奶子乱晃,撞得她腰窝里的汗珠一颗一颗往下滚。
后来他越来越快,掐着她腰的手青筋暴起,把她的屁股固定住,鸡巴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一圈白沫,噗嗤噗嗤的水声响得整个包厢都听得见。
“嗯……嗯……啊……”
她的呻吟断断续续,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漏。每叫一声,眼珠就往我这边偏一分。她在确认我有没有在看。
她在演给我看。
泪痣妓女吐出一口烟,嗤笑:“叫得挺假的。”
我的眼睛钉在妻子的穴口上,看着那两片被操得通红发亮的阴唇,随着张总的抽送一开一合,像一张贪婪的嘴,含着那根不属于她的鸡巴,含着含不住的快感。
张总闷哼一声,猛地拔出来。
“啵”的一声,鸡巴脱离穴口,带出一大股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她的穴口还保持着被撑开的样子,两片阴唇外翻着,红艳艳的,中间那个黑黢黢的洞一张一合,像一条搁浅的鱼在喘气。
张总随手褪下龟头上兜着精液的避孕套,打了个结,丢进了一旁的烟灰缸。